晚高峰，车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程予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与姜柠十指相扣。

车载广播正播放着美术馆的专题报道，称其或将成为“新中式建筑史上的里程碑”。

“下个月就能竣工了。”程予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正好赶上国庆。”

姜柠望向窗外流动的车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李伯说要带他的孙女来参加开幕式……”

话未说完，程予突然猛地方向盘！

一辆逆行疾驰的摩托车几乎擦着车身呼啸而过。

“操！”程予罕见地爆了句粗口，在确认姜柠无碍后立刻掏出手机报警。

姜柠惊魂未定，却注意到——摩托车手回头看过来的眼神，异常的凶狠。

公寓电梯里，程予依旧绷着张脸。

“可能是意外。”姜柠按了按他紧绷的手臂，“最近查得严，陆家残余的势力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程予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电梯门刚刚关上，他就把姜柠抵在镜面上深吻，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程予…唔…有监控…”

“别管。”程予喘息着解开她的衣领纽扣，“我就亲会……”

他的唇舌在姜柠的锁骨处流连，仿佛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

姜柠缓过神来，抱住他颤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记。

深夜，姜柠翻来覆去睡不着，走出房间发现书房还亮着灯。

程予正在电脑前查看道路监控的截图，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突起。

听到脚步声，他迅速切换屏幕，但姜柠还是看到了——他在复盘当年父亲事故的调查报告。

“睡不着？”姜柠递过去一杯温牛奶。

程予接过牛奶放下，随即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想起件事…爸出事前一周，也遇到过同样的摩托车‘意外’。”

姜柠心头一凛：“你怀疑今天……”

“已经让老周去查那辆车了。”程予说完关掉电脑，随后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现在，我要专心陪老婆。”

他把姜柠轻轻放在床上，动作突然变得极尽温柔。

“程予？”

“嘘……”程予突然含住她的指尖，“这次我慢慢来。”

窗外树影婆娑，仿佛时光也被拉得悠长。

当姜柠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时，恍惚间听见他埋在自己胸前的低语：“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出事……”

-

家宴那日，周远父母带来的广式早茶几乎摆满了整张餐桌。

姜柠夹起一枚虾饺，皮薄得能看清里面粉红的虾仁。

程予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悄声道：“等我学会了，以后天天做给宝宝吃。”

“谁是宝宝？”姜柠耳根一热，差点打翻醋碟。

周妈妈眼尖地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随即笑着给姜柠添茶：“小柠多吃点，太瘦了！阿远说程设计师天天给你做饭，怎么不见长肉？”

“妈！”苏小棠摸着肚子抗议，“我孕吐瘦了五斤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

“妈！”苏小棠摸着肚子抗议，“我孕吐瘦了五斤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

周爸爸立刻给女儿夹了个奶黄包：“心肝宝贝快吃，爸爸特意从广州酒家带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得一室暖融融的。

程予看着这热闹场景，嘴角不自觉上扬。

“小予。”周妈妈突然递过来一个保温桶，“听说你胃不好，阿姨特地炖了点猴头菇汤，养胃的。”

程予怔住，随后轻声道：“谢谢。”

下午送走客人后，姜柠和程予在厨房收拾碗筷。

程予贴了贴姜柠的手臂：“喜欢这样的家庭聚会吗？”

“喜欢。”姜柠擦干手转身，“以后我们每周都请朋友来吃饭好不好？”

她突然被腾空抱起，程予笑着将她放在了身后的料理台上：“不好，姐姐要先练习一下怎么当女主人。”

他的吻带着普洱茶香，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围裙系带。

姜柠慌忙推他肩膀：“你等会，碗还没洗完……”

“放着今晚再洗。”程予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

周一早上十点，清华建筑系阶梯教室座无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