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家的人。”他声音沙哑，“当年城东地块的勘察工作，你父亲发现了什么？”

姜柠调出父亲的工作日志扫描件：“这里写着‘土层样本异常，疑似填埋污染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程予立刻拨通了杨明的电话：“杨局，麻烦帮我查一下十五年前城东地块的环评报告……对，重点要看陆氏中标前后的版本差异。”

挂断电话后，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姜柠从背后抱住程予，脸颊贴在他脊背上：“我们会查清楚的。”

程予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婚礼前不想这些，接下来一周，只许想开心的事。”

他的心跳又快又重，与平静的语气截然相反。

姜柠仰头看他：“程予，你在发抖。”

“我害怕。”程予罕见地坦白，“怕历史重演……怕我保护不好你。”

姜柠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这次不一样，我们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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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倒计时三天，美术馆的中央展厅仍是一片忙碌。

姜柠踩着临时铺设好的红毯走进去，

工人们此时正悬吊在半空中，安装最后的玻璃幕墙。

“小心！”程予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随后揽住姜柠的腰避开了坠落的螺丝钉。

金属物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抽动。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起“意外”了。

上午是电路短路，刚才又是脚手架突然松动，现在就连螺丝都开始自行脱落。

姜柠扭头望向监控死角的方向——

那里明明空无一人，却总让她有种被窥视的异样感。

“加强安保吧。”她低声说。

程予捏了捏她的掌心：“郑部长调来的便衣特警已经到了，就混在装修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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