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梨在出院之前遇上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是提着果篮和捧着花来的,一副探病的模样。女人瞧着四十余岁,却不论身材还是皮肤都保养得很好,叫宋茵梨都自愧不如。
宋茵梨在秦风的律所见过她一回,只是她先前跪在秦风跟前不住磕头时模样疯狂,形容憔悴,同今日却是判若两人。
彼时秦风恰巧出门见客户去了,不在病房,宋茵梨只好对那女人讪讪笑道“不好意思,秦风不在这儿,要不您去律所找他吧。”
那女人愣了愣“我刚从律所过来,是林琅林小姐告诉我,他可能在这儿的。”
宋茵梨也愣了,秦风见客户不是在律所还会在哪?
宋茵梨本想给秦风打个电话,却思虑着他或许正忙,便转而又对那女人道“如果方便的话,您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传达。”
“没什么要紧的事,”女人略带歉意地笑道“我就是想对上回的无礼道个歉。我知道秦先生夹在这当中尤其辛苦,我却只顾虑自己的感受,抱歉。”那女人稍稍低垂下头来,继续道“只是,这个做母亲的,总是把孩子看得什么都重。从前我不懂,只盼他有出息,现在却觉得,只要他还在身边,就足够了……”
宋茵梨见她的话不似一句两句能完,便拍了拍床边的凳子,道“要不您坐下说吧。”
女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多话了,羞赧地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打扰宋小姐休息了,我这就走。”
“哎,没事儿,”宋茵梨道“反正我也闲得无聊,刚好有人说说话。”
那女人便也不再推托,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您贵姓?”
女人答道“我姓曾,叫曾雯,一年前委托过秦律师做我的辩护律师。”
宋茵梨犹记得前段时间她在律所地把她给支开。
而今夜的惊喜却似乎是连着号的。
宋茵梨刚把林琅电话挂了要给秦风拨去,便忽然瞧见苗如月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最初的一条消息是一个叫肖亭的博主的微博截图,看时间显示,在国内应该是刚发不久。微博上有一大段文字,底下配了一个视频。
宋茵梨直接点开了底下的视频。
视频的角度不是很好,但视频里面秦风的脸却也很清晰。背景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咖啡厅里,秦风坐在镜头主人的对面。
最开头,是秦风缓缓地道出的一句“我要三百万。”
闻声,镜头外传来了几声冷笑“秦律师这是在借机勒索我吗?”
秦风答道“不是勒索,只是和你做个生意。”
镜头外的男人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生意还真是叫人害怕。”
秦风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材料你刚才也看了,曝光了对你没有好处,还不如趁我把材料交给他们之前,和我做笔生意。我既能帮你赢了官司,还能帮你保守秘密,何乐而不为。”
至此,视频结束。
宋茵梨皱着眉,再倒回去看那一段文字,只见那条博文里写道“我思前想后,还是想向大家坦白,我欺瞒了大家,对不起。我早已经结婚,有了两个我最爱的姑娘——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公司不允许我曝光此事,甚至很可能因为我今天任性的坦白而雪藏我或是同我解约,但我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大家。”
“曾经,为了歌曲版权的事,我求助过秦律师,并对他抱以完全的信任,将自己以最坦诚的方式展露在他的面前。是我还太过于天真,才会在面对他的勒索时束手无策。如今,我也只有先将我的隐瞒公之于众,才能不被这样的勒索捆绑,在维护自己的权利上寸步不让。”
“事到如今,我只能向大家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宋茵梨看着一段泫然欲泣,委屈卖惨的文字,气得险些要摔了手机。就秦风那德性,不让别人来勒索他就不错了,还有能耐去勒索别人?
宋茵梨看着一段泫然欲泣,委屈卖惨的文字,气得险些要摔了手机。就秦风那德性,不让别人来勒索他就不错了,还有能耐去勒索别人?
苗如月说,肖亭是她签约公司里的艺人,前段时间刚因为一个唱片公司盗用他早年作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上过热搜,博了一大把关注。
“你家秦风这是在做什么呀?”
宋茵梨“腾”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天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宋茵梨下飞机的时候是在国内的清晨。
她离开米兰时,米兰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了,如今她一连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叫她从脚指头到头发丝都透露着疲惫。
宋茵梨没有给秦风打电话,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