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不愿意再成为他的黠儿。
嬴驷握住韩姬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带着歉意道:“寡人只是有些心烦,一时激动才为难了你。”
“是因为太傅的事么?”感觉到嬴驷的手因此而收紧,韩姬垂眼道,“对不起。”
“太傅是寡人的师长,是寡人最尊敬的人之一,此时心情难以描述也无人诉说,委屈你了。”嬴驷将韩姬拉起,道,“是寡人失礼了。”
韩姬不出声,向嬴驷行礼之后,悄然离去。
嬴驷看着韩姬在黑暗中摸索着离开的身影,几次想要再叫住她,语却都哽在喉口——哪怕思念深切,既是她的选择,就随了她吧。今夜有她这短暂陪伴,已经纾解了一些情绪,内心不再那样压抑,总是拜她所赐,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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