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谈话吗?”我问。
“是啊,假如你有地方要去,别让我耽误你。”
“别急躁!”我告诉他,“我帮点忙也是应该的,况且,你也不用向局里申请加班。”
“好,”他似乎不情愿地咕哝着,“留下来,但是留在后面,你的大块头和那张脸会吓坏见证人的。”
这倒有理,我靠在一边,戴维向鲍斯太太走去。
“他们是五六点钟的时候来的,那时我正在做晚饭,”她说,“他们两个人,一个拿刀,一个持枪,鲍斯和他们谈话,不一会儿,拿枪的那人打他,之后,两个男人把鲍斯捆绑在椅子上,也绑住我的四肢,封住我的嘴,并把我锁在了浴室里。”
鲍斯太太两眼枯干,声音微弱地继续说下去:“我听见鲍斯在大吼大叫,但声音不高,好像他们也用胶布封住了他的嘴。之后,前门开开,又关上,我就什么也听不见了。我跪着直起身,稍稍可以转动,我四处找寻锋利的东西,终于找到一把剪刀,用它剪断绳子,扯掉嘴上的胶布。我喊鲍斯,但他没有回答,浴室是从外面锁的,我只有爬窗户,邻居海伦太太当时正在那里,她看见我,和我一起进来,发现了……发现了你们现在看见的……我跑到鲍斯身边,看看是否可以救他,他情况很坏,不过,我还是跑进浴室取绷带,但太迟了……”
戴维请她描述一下歹徒的相貌。她说他们是墨西哥人,普通身材,普通高度,没有特殊标记或特别之处。趁戴维询问时,我走出卧室。
一道有污痕的足迹从鲍斯的血泊中通到浴室,这是鲍斯太太跑去取绷带时留下的。我走过前门,绕到整洁的后院。浴室窗口下的草皮上,有个带红色污点的鲍斯太太的脚印。
草坪对面,戴维的伙伴正在向一位浓眉、肥胖的妇人问话。我走过去,知道她就是邻居海伦太太。她叙述发现尸首的情况和鲍斯太太说的一样。
鲍斯的尸首被抬出去时,我和戴维一起走到街上。
“有什么结果没有?”我问。
“当然有,”戴维摇摇头,“但目前我们只知道疑犯是个男性成年人。”
“那么,祝你好运!”我向他伸出手。
“你打算做什么?”
“也许需要再逗留一会儿,和鲍斯太太再谈几句。”
“伙计,你没有卖什么关子吧?”
“人格保证,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
戴维凝视我一下,然后点点头,驾车离开了。
警方人员全部撤走后,海伦太太摇摇摆摆地从隔壁走出来,保卫似的站在起居室入口处,我得越过她的肩胛和鲍斯太太说话。
“鲍斯太太,还有没有别人看到那两个人?”
“没有,只有我看见了,自从我把儿子送到我妹妹家以后,没有别人住在这里。”
“邻居有没有看见?”
“警员打听了整条街,没人看见。”
这时,海伦太太说话了,“也许那两个孩子看见了。”
“什么孩子?”
“那伙常在附近的孩子,这几天他们总在对面那个车库的墙边刷漆,也许他们看见了。”
和两位妇人道别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天很快暗了下来。我决定去找一个我认识的墨西哥孩子打听打听。
我开车在一个摊子上找到几个少年,其中有两个身材瘦长的少年,以带敌意的黑眼睛看着我。“你要做什么,老兄?”其中一个问道。
“我要和罗里克谈话。”
“你是警察?”
“不,我不是警察。”
两个少年正在思忖时,一个满脸雀斑的红发孩子从店里出来,看见我后,咧嘴笑着招呼说:“施奈德先生,你好。”
他就是罗里克,正是我要找的墨西哥孩子。
“朋友,要我干什么?”罗里克问。数月前,我帮过他姐姐一次大忙,把他姐姐从困境中解脱出来,他们是不会忘恩的人。
“朋友,要我干什么?”罗里克问。数月前,我帮过他姐姐一次大忙,把他姐姐从困境中解脱出来,他们是不会忘恩的人。
我说:“黄昏五六点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有人在街边刷漆?”
“也许,怎么了?”
“别紧张,罗里克,你们刷漆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两个人走进对面的房子。假如有谁看见的话,我想知道。”
罗里克走到一边,和他一伙人用西班牙语谈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来。
“对的,他们看见了两个人。”他说,“施奈德先生,你找他们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