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明白了，你在戏弄我。你他妈的很清楚我们无法这么做。我认为是这家伙放了颗新子弹进去……哎，检验他的手怎么样？”

弗莱彻扬了扬眉毛：“好主意。你会在他的皮肤上发现火药的！”

“我告诉过你！”

“这家伙每场表演都打那把枪。”弗莱彻温和地继续说道，“你会找到一磅火药的，或许你可以开一家军火厂了。”

巴恩斯看上去很无奈的样子：“好吧，汉克，我放弃。咱们归正传，你怎么看？”

弗莱彻责怪地指着巴恩斯：“枪响的时候你看着哪里？”巴恩斯跳起来：“啊……怎么……啊，看着那女孩。”

“怎么？什么使你那么做？”

“每个人都看着那女孩，”巴恩斯回敬道，“那家伙朝她开枪，这就是为什么。天哪，他的确开枪了……”

“你看到他开枪了吗？”

“啊……没有，实际上我没有。”

“为什么没有？”

“因为，像我告诉你的，我在看那女孩。”

“在开枪之前？”

“当然。”

“为什么？”

“你告诉了我会发生什么，”巴恩斯气愤地指责道，“所以我只注意看那女孩是怎么假装被子弹射中的。”

“她怎么做的？”

“非常棒——”巴恩斯的话戛然而止，嘴唇咬得紧紧的。

弗莱彻朝他咧嘴笑了笑。“那么你根本没看犯罪的情况了，像你刚说的！如果我是对的话，在这个剧院里没有别人能说看到这家伙开枪，特别这把枪就没有开过。”

巴恩斯不满地哼着说：“别阴阳怪气的，汉克。我可以说明为什么没人看到他放进一颗新子弹。”

“搜搜他。”弗莱彻朝那个男演员挥了下手，他正以充满希望的异样眼光注视着胖警察。“看他身上是否有那颗子弹，如果他没有，就去他表演的地方找找。这样可以证明你的论点。”

巴恩斯仔细进行搜查，然后困惑地退了回来。“没有子弹，”他犹豫不决地说，“好吧，我再到舞台上看看……”他出去了。

弗莱彻凝视着那个的男演员。“你叫什么名字？”

“在舞台上人们叫我乔治·默塞尔。我的真名叫彼得·卢恩道斯基。可是我没有开枪，长官！我发誓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扣扳机。在那儿找不到空的子弹，因为根本就没有！”

“我知道，”弗莱彻平静地说，“我只是让我的伙伴过去看看，这样我可以想一想。你知不知道什么人有可能向你的搭档开枪？”

默塞尔的脸红了。“不……不，我不相信……”

“有，啊？谁？”

“不到要杀死她的地步！”默塞尔坚持说。

“不到要杀死她的地步！”默塞尔坚持说。

“说出来！”弗莱彻强硬地说，“我警告你，如果我们找不到那家伙，我们仍然可能找到一颗子弹……”

“你是说……诬陷？”默塞尔不相信地问。

“当然了。既然发生谋杀……就有凶手，地方检察官不喜欢悬而未决的凶杀案。这案子看上去像一桩完美的犯罪，即使我们找到凶杀的武器，也不能逮捕一百五十个人。”剧院的经理一直瞪着那个男演员。弗莱彻的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伙计，你为什么发愁？”他问道。

默塞尔急切地插嘴说：“他总会发现的，斯旺森，我必须告诉他。是的，长官，我和塞莱斯特之间有麻烦，是关于斯旺森先生的。他一直在试图拆散我们，他企图让塞莱斯特同他结婚，但她拒绝了。他威胁她……”

片刻间，经理的眼睛瞪大了，然后气得脸都红了，紧握拳头跳过来。

“你这个撒谎的杂……”他叫道，“她拒绝的是你！她——”

弗莱彻懒洋洋地扬起一只手抓住经理的胳膊，阻止了他，他的另一只胳膊和两条腿像破烂玩具娃娃一样扑腾着。“不能行粗鲁，”他告诫道，“现在我们来弄清事情真相……”

门口的混乱打断了他的话，他扭过头去，看到巴恩斯将一个舞台工作人员推了进来。

“抓到凶手了！”巴恩斯以胜利的口吻宣布说，“他正要处理掉武器的时候当场抓住了他！就是他把所有东西都钩在炸药盒里！”

“炸药盒？”弗莱彻眨了下眼睛问道，“炸药盒是什么？”

“就像你困在自己设置的陷阱里一样。这就是这家伙干的事。他被他用来钩住枪的鱼钩缠住了……”

乔治·默塞尔朝门口冲去，但是弗莱彻抬起一只大脚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