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盯着她看:“不可能。那他怎么经营生意呢?”
“我帮他。我也曾试图警告他,不要接受你的建议,可他不听。当警察把那份遗书交给我时,我就知道他是被谋杀的了。我没有告诉过别人他是文盲。我起过誓要替他保守这个秘密。而你是唯一能从他的死亡中捞取好处的人。”
他这会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又开始算计起来。他到这里来没人看见。他朝她跨出了一步,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掐住她那皮包骨头的脖子。
“我根本不在乎他识不识字。我们相爱。这你不会理解的,詹金斯先生,因为你除了自己从来没爱过任何人。”
他又朝她跟前跨出一步。
通往饭厅的门猛然打开,他差一点儿没晕倒在地。萨姆·考德雷和贝内特警长闪身出来,径直走到他跟前。好一会儿,四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都在倾听雨打窗扉、风扫屋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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