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幕上，停在了四天前。

张扬站在机器前静静看了半分钟，随后关掉电源，电光熄灭。

“又是这种推送录音广播。”他淡淡说。

“这些内容有价值吗？”女孩低声问。

张扬没回答，只是走到一旁的办公桌，从抽屉里翻出几张地图残页，随手一拉，竟抽出一张没全湿透的行政分布表——

上面有“西山大学应急转运点”字样。

“这个倒是靠谱点。”

他折好纸，收进口袋。

整栋楼没有任何活人痕迹，连尸体都没有。像是被清过一次。

张扬最后看了那台广播一眼，低声道：

“在不确认是否可信之前，不需要理会。”

“我们走。”

他没再说什么，带着女孩迅速撤出那栋楼，重新回到街道废墟中。

城市依旧沉默，风吹过教学楼门前旗杆，发出一声“哐”的脆响。

像是死者还在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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