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吴仁贵一定是藏在肖尘店里。”
罗超知道邵远必须看个透彻才安心,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说:“嗯,十个人就好,保持安全距离,行。”
“你干嘛?”
“让区分局调点人先暗中围了酥饼铺,防止你的目标溜号。”
邵远张张嘴无话反驳,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大约一刻钟,邵远、罗超和周晓晓一脸难看来到酥饼铺。此时已是余晖近夜,平日这个点酥饼铺还是人满为患,而今日只剩肖尘在打扫台面,盘中空空,收银机外还有半桶硬币没塞进钱箱,灰黄的吊灯照得他十分疲困。感到有人来时,肖尘下意识说没货了,见人没走才抬起眼,原本萧然的表情警觉起来。
邵远亮证,声音冷冽却发颤地说:“市公安局的,有消息称尘封酥饼铺私藏罪犯,依照法律规定,现对这里进行搜查。”说着悲愤地盯着肖尘,希望他能吼几句为自己辩解,但肖尘只是略微诧异,没说什么就拉开了门让路。
邵远见肖尘安静如木,更是恨其不争,所有怒意化作了动力,对罗超、周晓晓命令道:“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这时,钱焯带着的几名侦查员也突然围了上来要帮忙,罗超一看头都大了,低声说:“让你潜伏,人跑了再追,你这时候出来干什么?”
钱焯一脸愤慨:“我瞧着你们才三个,怕人手不够来帮忙啊。怎么,有什么艰巨任务?”
“没我的指令,不许乱动,全都回去!”罗超咬牙怒道。
肖尘涉案与否尚未确定,别说邵远不愿让其他人碰肖尘,就连罗超都不想这时候给酥饼铺揽上坏名声。钱焯这乌泱泱的制服,在店门口太扎眼了。钱焯有点懵圈不懂为什么这样安排,但既然罗超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乖乖撤了。
等钱焯走后,罗超对肖尘说:“别打歪主意。”
肖尘一不发瞥了罗超一眼,打开钱箱,安安静静地算钱。
与此同时,邵远很快顺着肖尘的店面、到房间都查了个遍,并没有吴仁贵的影子。整间屋子面积就小,连肖尘自己的东西都少,更别说另藏人了,但邵远仍觉有疑。
那天在市场碰上肖尘时,他小推车上的食材又多又大,这些都放哪去了呢?他看向正背对着他,认真数钱的肖尘,再瞥向他身边立着的三层烤箱,烤箱上方的空调,以及往外伸长的空调管,忽然想到几日前自己办公室换空调,从墙外搬进来的室外机……
那么酥饼铺空调的室外机放在哪了呢?邵远目光顺着空调管到了后厨,见油烟机排风管贴着的墙,有一条黑暗的空道,里面放的正是室外机。
那么酥饼铺空调的室外机放在哪了呢?邵远目光顺着空调管到了后厨,见油烟机排风管贴着的墙,有一条黑暗的空道,里面放的正是室外机。
邵远冷笑一声,问肖尘:“这条空道通向哪里?”
肖尘停下手中活,将一摞硬币叠好后,缓缓转过身,推开了立着的橱柜显出一扇与墙同色的门,拉开后,淡声说:“店铺的仓库,请吧。”
邵远皱了皱眉,径直走了进去。
仓库是个小矮房,就比店面大一些,里面确实堆满了面粉、猪油、花生、蝉花等食材,乍一眼上去也不奇怪。但邵远敏锐地发现,有几麻袋面粉凹了下去,有一袋还破了个洞,而旁边的猪油桶外表黏糊糊的,那块地上还有面粉和油的掺合物。显然不久前,仓库里发生过大动静。
这时,罗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问:“肖师傅,请问你的鞋子多大码呀?”
“43。”肖尘说道,回身看到罗超的手电照出了通道上几个微弱的鞋印。
接着,罗超将自己的脚和鞋印对比,大出了一截,说:“我也是43,那这些鞋印是谁的?”
经这么一提醒,邵远当即把吴仁贵的鞋子拿出来对比鞋印,尺码和花纹完全一致。证据确凿,邵远厉声质问:“吴仁贵在哪里?”
肖尘微微皱眉:“吴仁贵是谁?”
“你还装?”邵远怒道,“他来过你这里,你帮他逃了,人到底去了哪?”
肖尘盯着邵远,面露疑惑。这令邵远更是恼火,说:“别逼我审你。”
肖尘一听也不爽了,冷讽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邵远扯下周晓晓腰间手铐举到肖尘面前,晃出吴仁贵照片,切齿问:“你把这个人,藏到哪里了?”
肖尘看了眼照片,一副恍然之样,说:“原来是他啊……”
“你说啊!”
“他在我仓库睡觉,被我赶出去了。”
“哈哈,好理由!这门隐秘成这样谁能发现?”
“我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