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如何做出来的?”
“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没给你送些去么?”
柳霓裳,你不在我面前炫耀能死啊?就问你能不能死?
“我那里是清修之地,不适合吃这些。你也该知道,我这个都知做的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盼着我出错呢。只有到了你这里,我才不用整天端着架子,可以松懈一下。你的人都可靠么,不会出去宣扬我在这里放浪形骸吧?”
“不会,不会,她们都是知道规矩的人。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柳霓裳斗嘴占不着便宜,就转移话题。
“还真有些事情要跟贵人商议一下。你我都看见了,李修夫说的酿造酒精之事,看来已经成功。我也打听了一下,算了下账,这可是一门好生意……。”
“虽然是一门好生意,但这些酒是酿造酒精用的,用来给公主治病,不可随便动用。”
“李修夫说过,酿造酒精用不了多少,剩下的都可以当酒饮用或者出售。按照情理,剩下的酒理应归咸宜观。”
“不妥,大大不妥。因为给公主治病,才酿造酒精。因为酿造酒精,才要造酒,所以那些酒理应归公主所有,归公主支配。”
“柳贵人,这就不讲理了吧,有理才能走遍天下。同昌公主固然尊贵,但是观主是长公主,同样尊贵呢。”
“且不说谁尊谁卑,老君院是咸宜观的地,蒸锅是咸宜观的,造酒的稷面是咸宜观的,烧柴是咸宜观的,工匠也是咸宜观的。酒之精华公主拿走,剩下一点残酒残渣归咸宜观,不过分吧。”
“虽然你说得有些道理,但同昌公主也给了施舍嘛。”
“施舍不假,但重在一个‘舍’字,舍出去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报呢?”
“玉玄,你这套说辞骗一下那些蠢夫愚妇还行,就别拿到我这里来说。说起施舍,咸宜观名下的庄园、田地、商铺、衬耄褂胁簧偻瘢际窃趺蠢吹模趺从玫模忝亲约褐馈1鹑瞬凰灯疲灰馕蹲疟鹑瞬恢馈!包br≈gt;“那些高利贷是怎么回事?既然施舍了,为何还有人重新拿了回去?从来就没有什么新鲜事,武宗灭佛的时候,可是翻出来一堆烂账哦。”
咯咯咯……,玉玄一阵假笑,掩盖自己的尴尬。
“此刻我才觉察出来,你我就是一对蠢人。李修夫常说,皇帝不急宦官急。都是主子的事情,你我争个什么呢?”
“以你之意如何?”
“各自禀告主子便是。”
“也好,这种事情,本就该主子们酌定。来,喝。”
“喝,当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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