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简单。
宴正宇的声音继续传来,转入正题:“当年jas那桩事,我们该处理的都处理干净了,台面下的痕迹也擦得差不多。”
他顿了顿,“但是,他可能藏了东西,宋渝他们最近查得很紧,你看着点。”
宴琛的指尖在窗沿轻轻一叩,“我知道了,爸,我会盯着jas,不会出纰漏,他们也查不到。”
“知道就好。”宴正宇淡淡收尾,“别意气用事,也别给家里添麻烦。”
电话被干脆挂断。
宴琛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暗下的瞬间,他眼中那层虚假的温和也淡了下去。
当年,宴正宇是为了治疗自己的顽疾,才刻意接近并娶了宋容。
可到了后来,他是真的动了心,偏偏宋容性子骄傲,得知自己不过是他治病的工具后,只想逃离。
得不到便毁掉,宴正宇骨子里的偏执与控制欲彻底爆发。
他把宋容囚禁起来,甚至不惜让医生研发能让人失去记忆的药物,一点点磨掉宋容的骄傲与希望。
最终把那个骄傲明媚的女人,逼得走上了zisha的绝路。
父亲一辈子强势自私,连对待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都能如此狠绝,如今又凭什么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女人而已?
他转身走到迷你吧台前,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玻璃杯,倒了一杯威士忌。
宴琛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喉结微微滚动。
他想起温予棠明媚又妩媚的笑。
那笑容干净又鲜活,像夏日里的阳光,能驱散所有阴霾,
她把那种笑给了宴行止。
宴琛垂下眼,握着杯子的手逐渐用力。
他分得清自己想要温予棠的原因里,几分是真心,几分是不甘心。
他分得清,但分清了又能怎么样。
那些东西缠在一起太久了,早就扯不开了。
这次波士顿之旅是他给自己划定的最后的时间,温予棠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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