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将温欣大学给她的钱算了个大概,转在了温欣的账户,又给她发了条消息。
温予棠:大学之后的学费、生活费我转你卡上了。
消息界面提示正在输入中,迟迟没有回复。
温欣:棠棠,上次的事,妈妈也不知道你方叔是那个意思,我给你道歉。
温欣:但是,你方叔最近真不容易,听说你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求他帮帮咱家吧。
温予棠紧紧盯着那两句话,心口漫开一阵酸涩,关了聊天窗口。
宴行止放下画笔,偏头看着她,“怎么了姐姐,在想什么?”
温予棠敛去眼底的情绪,“没事。”
温欣是她的母亲,之前她奢望过很多次得到她的爱,奢望这个家给她一点温暖。
可是,温欣默许方成把自己当成交换利益的工具,她一次次忽视自己,偏袒方成。
她有自己的人生,不能再困在这个所谓的家。
宴行止走过来,坐她旁边,牵起她的手,“姐姐,你别理外面的贱人了,你看看我。”
她哪都好,就是心软。
她家里面的贱人,只会伤害她。
温予棠戳了戳他的眉心,“不许说脏话,难听死了。”
宴行止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眸光深沉。
“姐姐,他们就是贱人,只会伤害你,让你难受。”
“但是我不一样,我是你的爱人,也会是你家人,我永远不会让你伤心,我会一直爱你,你有我就够了,不要想别人了,好不好?”
他的眼睛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声音低沉似在蛊惑人心。
温予棠不自觉地点头,“好,不想他们了。”
宴行止弯了弯嘴角,“真乖。”
姐姐真可怜呢,一次次被她家人伤害。
还好有他在,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方成消失,问题就解决了。
温予棠抬头,亲了亲宴行止的下颌,“谢谢你阿止,我没事的,只是需要点时间。”
宴行止很受用,修长的手指点了下自己的薄唇,“不用谢,亲这。”
温予棠看他得寸进尺的模样,促狭道:“你脑子里除了亲亲抱抱,还有什么?”
宴行止:“还有做……”
话刚冒了个头,就被温予棠捂住嘴,“好了,不用说了。”
她就不该对他有其他期待,正经不过一分钟。
她感到手心一阵濡湿,咬牙道,“阿止,再舔我手,后天聚餐不准你去了。”
宴行止停下动作,一脸无辜地望着温予棠,耸了耸肩。
他握住她手,抽了张纸巾擦掉上面的口水,“不能怪我,你每次捂住我的时候,我鼻子周围全是香味,根本忍不住。”
温予棠又想捂他嘴了。
在脸皮厚这块,宴行止鲜有敌手。
温予棠见擦得差不多,便说:“我去和夏夏她们约后天吃饭的时间,你接着忙。”
宴行止笑着点头,“好。”
温予棠收好背包,离开了画室。
宴行止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打通了一个电话:“方成倒卖文物的证据查得怎么样了?他再出现,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对面战战兢兢地回复:“宴少,我们的人已经拿到账本,半个月内一定解决,把他送进去。”
宴行止漫不经心地转着画笔,“那这半个月他随时可能跳出来蹦跶?”
宴行止漫不经心地转着画笔,“那这半个月他随时可能跳出来蹦跶?”
电话对面的人听到这语气,冷汗涔涔,“这半个月,我们的人会让他没时间在您面前出现。”
宴行止淡然地应了一声,“尽快。”
……
后天,市中心的一家私房菜包厢外,温予棠朝裴夏和盛知意招手。
“夏夏,知意这边。”
裴夏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地四处环顾了一圈,“宴行止呢?”
温予棠:“他那边有个画展,晚点过来,怎么了?”
裴夏拍了拍胸脯,“我有点害怕,他那种性格,一看就不好相处。”
盛知意表示赞同,“我俩特意来问问你,和他说话聊天有什么忌讳吗?”
作为混迹a大论坛的专业人员,她们对宴行止的印象就是又恶劣又凶,一点不好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