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下意识地想,是不是他看到论坛的信息,所以生气了。
这就是她之前担心的事。
她担忧地问:“怎么了阿止?”
宴行止这才发现她来了,眼中的沉郁几乎是在一瞬收回眼底,扬起嘴角,朝她笑了笑。
“哎呀,我刚才画毁了一幅画,正心烦呢,看到你心情就好了。”
“是吗?”温予棠隐隐察觉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宴行止余光扫了一眼手机,当然不是因为一幅画。
宴正宇一大早给他打电话,说在别墅找到了母亲的日记,让他回去拿。
不用想都知道,因为自己适当展示了价值,宴正宇就迫不及待地想从他这拿到好处。
无非就是让他用宴氏的名头去慈善晚会站台,或者在媒体采访里替宴氏说好话,把艺术变成宴正宇装点宴氏的工具。
这件事在他意料之中。
他故意锋芒毕露,让宴正宇觉得他依旧桀骜莽撞,让宴正宇放松戒心,推进他和舅舅的计划。
但是,提及母亲,难免让他不快。
温予棠已经坐到他旁边,去看画架上的内容,一片空白。
她温声问道:“阿止,是不是看到论坛上的那些话了?”
宴行止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评论。
不过,他记得让人把恶意的消息,处理得差不多了,留下的不过是无关痛痒的猜疑。
“哎呀,你这样说,我好像有点难受了,”他牵起她的手,隔着衬衫放在自己的心口,“你摸摸。”
温予棠感觉自己被他身上的温度灼烧,用力将手抽回,“阿止!”
她好像多虑了,看起来确实没事。
宴行止也不逗她,手撑着下颌,偏头望着她,“姐姐,我的奖励是什么?”
他说的是,昨天把温予棠放回寝室的奖励。
温予棠咳嗽一声,耳尖泛红,不敢直视他,“我给你买了个,嗯……小礼物,一个月后给你。”
“小礼物?”宴行止重复着她的话,尾音上扬,“什么礼物?”
看她这羞赧的模样,也能猜到肯定没她说得那么简单。
温予棠拿起手机,划拉屏幕,找到当时拍的照片,递到他面前,咬了咬牙,“这个。”
宴行止看着图片上的情侣戒指,愣了片刻。
他很久之前就想送她戒指,但是却被她拒绝,因为这事他折腾她好几次,她还是不同意。
现在,她居然说,她主动买了戒指。
照片上还能看到日期,他定睛细看——是在画展之前。
在画展之前她就想送他戒指。
宴行止再也抑制不住喜悦,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恨不得永远留着怀里面的温暖。
“我喜欢这个奖励,好喜欢好喜欢。”
充实的幸福感将他填满,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愉悦。
她在意他,心里面有他。
温予棠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这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戒指。
若说价值,他送自己随便一条项链、一个耳钉可能都比这个贵。
她被抱得有些难受,“你喜欢就好,先放开我,这里是画室。”
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被他的朋友撞个正着。
宴行止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我去锁门。”
他站起身,轻易地将人单手抱起,温予棠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脖颈。
等她反应过来,宴行止已经将门反锁好,抱着她坐回椅子上。
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少女脸庞,传递着他此时的欢愉。
温予棠被他这黏糊劲弄得不自在,抬手挡住了他的唇,“阿止,不亲了,口水都弄在我脸上。”
温予棠被他这黏糊劲弄得不自在,抬手挡住了他的唇,“阿止,不亲了,口水都弄在我脸上。”
她的意思是弄得满脸都是,她不舒服,宴行止却顺理成章地曲解她的意思。
他眯了眯眼,视线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向下,声音低哑,“姐姐想让我弄在其他地方吗?”
“我不是这个……唔”
温予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囫囵吞下。
他捧起她的脸,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交缠,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温予棠和他接吻了许多次,还是受不了他这般激烈,渐渐喘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