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
就在他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出现一瞬间的失神时,一个充满了戏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他的正上方悠悠地响了起来。
“喂,战斗的时候分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苏清河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头!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迅速放大的阴影。
以及一个砂锅大的拳头。
“不好——!”
他只来得及在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下一秒。
砰——!!!!
江澈的拳头以一种无可匹敌和无可阻挡的姿态,精准而暴力地正中苏清河的头盔!
级的姬甲师?
幻影旅团的核心成员?
在江澈那经过两次爆甲强化,体质高达135点的恐怖力量面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苏清河身上的黑色战甲,甚至没能撑过秒。
从头部开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鸡蛋壳,寸寸碎裂!
紧接着,这股毁灭性的力量摧枯拉朽般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轰!
又是一声沉闷的爆响。
苏清河连同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战甲,被江澈这一拳从半空中硬生生地直接夯进了坚硬的柏油马路里!
整个地面轰然塌陷,形成了一个人形的深坑!
而苏清河本人,只剩下半个脑袋还露在外面。
他那被强行打出辉化状态的姬甲搭档,则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甩飞出去,晕死在了街角。
一拳。
依旧只是一拳。
江澈缓缓地从半空中落下,身上纤尘不染。
他看了一眼那个只剩半个脑袋露在外面的“深坑萝卜”,以及不远处那个昏迷不醒的姬甲,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走到深坑旁,在苏清河那充满了骇然与不解的目光中,抬起脚,像踢一颗皮球一样随意地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咚。
苏清河的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江澈收回脚,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解决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转身走到依旧有些发愣的夏诗语面前,牵起她柔软的小手,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阳光和煦的笑容。
“走吧,我们去看房。”
看房的过程很顺利。
翰林小区是新建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且安保严格。
陈胖子租的两套房是相邻的,都是精装修的两室一厅,拎包即可入住。
简单的搬家之后,江澈和夏诗语便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
虽然是分住在两个房间,但同一屋檐下,一些微妙的暧昧氛围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滋生。
比如,晚上轮流洗澡时,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总会让人浮想联翩。
再比如,阳台上晾晒的衣物中,偶尔会不经意地看到一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内衣,夹杂在自己的t恤和短裤之间,让江澈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而夏诗语也同样如此。
她会在早上看到江澈光着膀子,露出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时,俏脸绯红地别过头去。
也会在帮他收拾房间时,看到那随意丢在床上的球裤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
这种青涩而朦胧的暧昧,让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迅速升温。
……
休息了两天后,夏诗语因为爆甲而亏损的本源终于彻底恢复。
江澈没有再耽搁,带着她径直来到了位于市郊的镇魔军驻地。
镇魔军的驻地,与其说是一个军事基地,不如说是一座钢铁堡垒。
高耸的合金围墙和密布的电磁炮台,以及那股肃杀而铁血的气息,都彰显着这里绝非善地。
两人出示了那张“天剑”预备役的通知书后,门口的守卫立刻肃然起敬,通知了内部的接待人员。
很快,一名穿着文职制服,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她看到江澈和夏诗语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道:“江澈先生,夏诗语小姐,欢迎来到镇魔军。按照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