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大多贪生怕死。一旦得知自己可能暴露,被军统盯上,必然会如惊弓之鸟,第一时间选择逃跑。
拿着日寇给他的钱,找个地方隐居,这辈子也花不完了。
果不其然。
当晚十点,一个头戴礼帽、身穿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白人男子,手上还提着一个大箱子。鬼鬼祟祟地从德三军事代表团的驻地侧门溜了出来。
正是亨利。
他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很快便看到了一辆停在街角的黄包车。
陈适伪装成的黄包车夫,压低了帽檐,对他点了点头。
亨利没有丝毫怀疑,立刻钻进了车里。
“快!快走!”他用蹩脚的中文,催促道。
黄包车拉起来,在寂静的夜色中,朝着嘉陵江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亨利都如坐针毡,不停地歪着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当黄包车行驶到一座横跨嘉陵江的大桥中央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喂!还没到地点呢?你停下来干什么?!”亨利不耐烦地问道。
车夫缓缓地转过头,在昏暗的路灯下,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讥诮的笑容。
亨利心中猛地一突,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就要去掏怀里的手枪。
然而,已经晚了。
“砰――”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过的枪声响起。
在亨利的侧面,他被一颗子弹贯穿而过,血液飞溅出来,不甘的张了张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缓缓地倒了下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