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我要离婚!
过了一会儿,周祁年凑过来看了眼:“没回?”
“回了,”慕少恒啧了声,把傅时砚那句“再点两个男模送过去”念了出来。
“砚哥这是……破罐子破摔?”
周祁年挑了挑眉,没说话。
慕少恒犹豫了下,还是按傅时砚的意思打了电话。
卡座里,姜辞正低头小口抿着酒。
刚才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慕少恒和周祁年,就把刚才那个男生打发走了。
倒不是担心传到傅时砚耳朵里,而是因为那个男生表现得越来越过分,她有点招架不住。
姜辞又喝了一杯,准备起身去找温柠,就见两个穿着亮片背心的男模朝这边走来。
灯光晃得厉害,男模半张脸戴着面具,她没太看清脸,只觉得他们的舞蹈风格大胆,看得人脸红耳热。
“美女,一个人?”
其中一个男人弯下腰,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姜辞往后缩了缩,刚想说“抱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两人已经直接在她面前的空地上扭了起来。
手臂划着夸张的弧线,身体贴地又抬起,领口开得极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露骨的暗示。
周围有人吹起了口哨,起哄声混着音乐震耳欲聋。
姜辞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杯子“当”地撞在桌角,酒洒了半杯。
她不是没见过热闹,可这种带着侵略性的、近乎骚扰的“表演”,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们……你们走开。”她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抓起椅背上的包,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
两个男模似乎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愣,还想往前凑。
姜辞却像被烫到一样,转身就往门口跑。
她跑得太急,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侍者。
她没顾道歉,只顾着往门外冲,直到撞开酒吧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晚风吹在脸上,才猛地停下脚步,扶着墙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两个男人的身影在眼前晃,她胃里一阵翻滚,弯腰干呕了两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这才想起,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几杯酒下肚,胃里一阵阵灼烧。
鸡尾酒的后劲儿很大,脚步慢慢变得虚浮。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姜辞!”身后传来慕少恒的声音,“你一个人去哪儿?我送你。”
姜辞脚步一顿,回头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不想再和傅时砚的朋友有任何牵扯。
因为傅时砚对她的态度,平时他们也是看不上自己的。
慕少恒追上来,伸手想扶她:“嫂子,你喝多了,不安全。”
“真的不用。”姜辞往后躲,两人拉拉扯扯间,她没站稳,胳膊肘撞到了旁边一辆车的车门上。
“小心。”
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姜辞抬头,借着路灯看清来人,愣了愣。
是傅景舟。
在傅家,除了老太太,就数大哥对她还不错。
姜辞想到自己有事找他,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大哥。”
傅景舟皱了皱眉,看她一身酒气,又看了眼旁边的慕少恒:“她自己一个人?”
慕少恒摊手:“跟她朋友一起,我们也是意外碰到。”
他自然不会说,是他的好弟弟点了两个男模,把姜辞吓得落荒而逃。
这时,温柠也出来了。
“小辞,你要回去吗?”
“嗯。你再玩会儿,我找大哥有点事,待会儿给你打电话。”
温柠犹豫了下,应了声“好”。
姜辞没理会慕少恒他们,看向傅景舟,语气带着点醉酒后的执拗:“大哥,你还有事要忙吗?能不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
傅景舟看她站都站不稳,点了点头:“上车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姜辞靠在椅背上,脑袋昏沉得厉害,原本想说温柠家的地址,手却先摸进了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她把文件递过去,眼睛半眯着:“大哥,这个……帮我给傅时砚。”
傅景舟接过来,展开看了眼,是离婚协议。
他抬眸看了看姜辞通红的眼眶,沉默片刻:“这种东西,你最好自己交给他。”
“见不到人,”姜辞声音发哑,带着浓浓的疲惫,“电话也不接。”
“我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傅景舟把协议放回她包里,“去哪儿?”
姜辞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想起温柠小区的名字,含糊地说了一遍。
车开起来后,她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闭着眼睡着了。
傅景舟开了一段,想再确认地址,侧头却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