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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中苏关系从蜜月到分歧最后交恶三十(1 / 3)

1949年12月5日,天幕尚未亮起,全球各国领导人和情报机构早已准备就绪。

华盛顿的战情室里,速记员的钢笔悬在纸面上方,情报分析官的望远镜对准了天空。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书房里,斯大林靠在扶手椅中,烟斗已经填好,贝利亚和莫洛托夫分坐两侧,赫鲁晓夫站在斜前方的老位置上。

鹰国迫切地想要知道中苏决裂的具体过程,每一个细节、每一次争吵、每一句可以被放大和利用的外交辞令;

毛熊则想知道未来那条走向分裂的路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踩偏的,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趁一切还来得及。

八点整,天幕准时亮起,那道冰冷的声音穿透了莫斯科清晨的寒风和华盛顿深夜的寂静。

画面中出现了北京长安街上红旗如海的国庆盛况,一九五九年十月一日,建国十周年大庆,赫鲁晓夫站在天安门城楼上与教员并肩检阅游行队伍,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外交场合标准的微笑。

但那笑容背后各自压着多少心结,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九月三十日晚,人民大会堂宴会厅里盛大的国庆招待宴刚刚结束,水晶吊灯下杯盘撤去,伟人和赫鲁晓夫在一间安静的客厅里坐下。

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已经凉了的茶。正是在这个私下的场合,中方选择向赫鲁晓夫亲自解释,为什么去年炮击金门没有提前通知毛熊。

中方陈述的逻辑清晰而坚定:炮击金门的计划并不是临时起意,早在一九五三年朝鲜战争停战协定签署之后就已经敲定了。

从鹰厦铁路的修建到福建前线机场的竣工,龙国为这一天足足准备了四年之久。去年八月动手的时候,前线的炮兵部队已经在战位上等了大半年。

之所以没有提前通报莫斯科,是因为这次行动的目标、规模和时间节点,全部属于龙国的内政范畴,涉及到的也是龙国自己的领土。

北京不希望把毛熊牵扯进来,更不希望让外界产生“中苏联合行动”的印象,被帝国主义拿来大做文章。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听着天幕上中方那段措辞克制、逻辑严密的解释,鼻孔里喷出一股淡淡的青烟,嘴角挂着一丝冷嘲。

“不想把毛熊牵扯进来?可他们在那份大张旗鼓的联合声明里写着‘中苏在国际重大问题上取得了完全一致的意见’。

和炮击金门的时间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已经把我们牵扯进来了,话说得倒是真好听。”

赫鲁晓夫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努力维系局面的诚恳。

“斯大林同志,至少未来的龙国同志还是给了我们一个勉强可以接受的解释,不是吗?

这个解释从他们的立场来看,不是临时编造的,这说明,龙国同志其实也不想中苏关系真正交恶,如果真的不在意这份关系,他们完全可以不给任何解释。”

斯大林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天幕,因为天幕上的画面已经推进到了一九五九年十月二日。

中苏两国最高代表团举行了闭门会谈。也正是在这一天,双方积攒了多年的恩怨和分歧,终于突破了外交辞令和相互含蓄的薄薄一层纸,一口气全面爆发了出来。

华盛顿,白宫。杜鲁门看到天幕上“积攒多年的恩怨和分歧一口气全面爆发”这段判词时,两眼放光。

他从皮椅上直起身来,几乎是双手撑着桌面,对着会议室内的机要秘书和速记员快速下令。

“马上把等一下天幕上播放的全部内容,一个字不落地完整记录下来!我要好好地看一看。

龙国和毛熊到底从哪一句话开始,产生了这种不可挽回的巨大分歧,这些争吵的每一个细节,都可以成为我们未来对付苏联、拆解他们阵营内部团结的具体办法。”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滚动着,不带感情的声音继续播放着。

在会谈刚开始时,气氛并不算紧张。赫鲁晓夫和伟人相对而坐,双方的翻译和记录人员分列两侧。

然而赫鲁晓夫在某个话题的间隙,突然将一件看似不相关的事情摆上了桌面。他问中方,龙国是否现在还扣押着那五个鹰国战俘。

他说的是朝鲜战争结束后,龙国以间谍罪和入侵领空罪依法羁押并判刑的五名鹰国军事人员。

这件事在鹰国国内一直是一个高度敏感的政治议题,赫鲁晓夫在来龙国之前,刚刚结束了在鹰国的访问,与艾森豪威尔在戴维营举行了战后美苏首脑之间的第一次面对面高峰会晤。

在戴维营的会谈中,艾森豪威尔多次向赫鲁晓夫提到这五个人的名字,希望苏联能够出面斡旋,促成他们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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