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的?”
温阮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他侧着头看她,额前的头发垂下来一缕,挡住了半边眉毛。
领口的扣子解了一颗,锁骨露出来,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昨天摔门出去时外套拉链刮的。
他没提,她也没问。
“你记不记得刚搬到那个地下室的时候,”她说,“暖气坏了,我发烧,你跑了一整条街去买退烧药。”
陆砚辞的嘴角动了一下“跑了三家药店,都关门了。最后在一家便利店买到的。”
“你回来的时候鞋都是湿的,北京下雪,你跑了四十分钟。你说跑快点就不冷了,跑得越快越暖和。”
他低头笑了一下,很短,像一根火柴擦了一下就灭了“那时候真他妈穷。”
“但那时候你一趟都不会让我跑。”温阮说,“你想吃宵夜,自己下去买。你想喝水,自己下去倒。我脚崴了你背我上下楼,背了半个月。”
陆砚辞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他转过头看着她“你觉得我现在对你不好?”
“不是不好,”温阮说,“是不一样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半开的窗户关上了。
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坐到了她旁边,膝盖碰着她的膝盖,隔着两层布料,温度慢慢渗过来。
“你跟我说实话,”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温阮愣了一下,偏头看他。
他的侧面在灯光下轮廓很深,眼窝凹着,下巴上那道新冒出来的胡茬青了一片。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盯着茶几上那盆绿萝,像是在问一盆植物。
她沉默了很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