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订房,就连车票也是和他叨叨之前,粗略地看了一眼余票充足。
不过是一场细小的赌博。赌程斯大脑混乱之下,不会去抓这些简单的小漏洞。
事实证明他确实昏头了。
扶额,认命地说了一句“随你”,不再挣扎。
“哦。”她微笑,终于下单支付。
程斯的手机很快收到提醒,他脸黑了半秒,“你诈我。”
程渝抛了个媚眼,“兵不厌诈,哥哥,你大可以退票。”
退票不过是重复刚才那个循环。
假设程斯说“好,你走”,程渝真会很有骨气地卷铺盖走人——指先搬一部分,过完暑假,趁月黑风高之时偷偷回来,把自己剩余的行李偷偷顺走。
但他没有,她更理所当然地得寸进尺。
人是这样的,不知贪婪的奸诈生物。
他深深地叹息,“……程渝,你就这样欺负我吧。”
“也没有欺负吧。”程渝眨眨眼,“哥哥你拒绝我我也能理解的,毕竟——”
“……闭嘴。”
她望天。
看来程斯也知道,这么放任下去不行。
程渝觉得他有够坏的,明明制止的话就一句,可他不说,他和她一样,也是拖着。
社畜状态的程渝,很毛绒绒。
不干活了,她没那么好糊弄。
程斯纵容却逃避,说明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缺乏“他逃她追插翅难飞”的强制情节。
程渝不打算这么推拉,她的方法很佛系,甩个饵,他不同意,她就威胁他要搬出去。
——程斯舍不得的。
这是她的底气,也是人为所欲为的理由。
程渝觉得自己有成为法制咖的潜在风险,但程斯不会报警,她有什么问题,他大概会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安静了一会,程斯问她,“……我要带什么衣服?”
程渝:?
“难得出去……总要体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