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新帝上位,咱们顾家可是倾尽所有相助。
我不信皇上会这么对咱们。”
顾母猛地抬头,气愤道:“可要是没有这回事,怎会有人敢传这种谣?
如果这事不是真的,那楚昭昭为何会连夜改嫁幽王?
难道当皇后不比当残疾王爷的王妃风光?
还有那阮清秋,经常借着回娘家的由头外出,就连团哥儿都不带。
真不是娘有心要怀疑她,而是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啊!”
顾清源抱团哥儿的手猛地收紧,脸色也一点点变白。
可他还是坚持道:“我和清秋多年的感情,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是不会相信的。”
“源儿,你怎么就不信娘的话呢,那阮清秋……”
见两人还在争执,顾父脸色阴沉地伸手打断他们。
“这一切等阮氏回府再说。
她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要再提这件事。”
顾母紧紧握住帕子,说道:“现在这事传得人尽皆知。
咱们顾府大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只怕还有麻烦等着咱们呢。”
顾父眼睛一瞪,对顾母道:“那你还不快让人到街口守着。
一看见阮氏的马车回来,赶紧让车夫驾着马车从后门进府。”
从阮氏进门的第一天起,顾母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妇。
现在又因为她带累顾家的名声,顾母更是满腔愤怨。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去做安排。
此时,宫门打开,各家夫人的马车驶了出来,全都急匆匆地往自家府邸赶。
昨晚窥见皇上和阮清秋偷情,吃瓜的兴奋褪去之后,每位夫人都忧心忡忡。
生怕因此带累自己家。
虽然夫人们嘴上不敢说,心里已经把阮清秋连带她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骂了淫妇,又骂奸夫,一路骂骂咧咧地回了府。
阮清秋的马车混在众多马车里,慢慢往顾家的方向赶。
想着昨晚的事,阮清秋紧张地额头冒汗,连鬓发都濡湿了。
她的贴身丫鬟紫鹃赶忙掏出手帕给她擦汗,压低声音安抚她道:“夫人,您别害怕,皇上已经下了封口令。
昨晚的事肯定不会传出去的。”
阮清秋的手紧紧捂住胸口,不安道:“可我怎么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紫鹃勉强笑了笑,继续安抚她:“这一路风平浪静的,肯定没事。
前面就是咱们府邸了,夫人放宽心,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破绽。”
阮清秋这才点了点头,心事重重地望向窗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