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呢?怎么这么多人都围在这里?”曹政委接到通知,有人在家属院门口殴打部队军官。
曹政委一听,这还得了,当即就出来查看。
一眼看到那么多人围在这里,眉头深锁。
“曹政委,您来的正好,陈鸣远就是我早死的前夫,没想到他不仅没死还在部队娶妻生女,还想一夫二妻,假死骗婚,要不是我来了部队,岂不是要被他骗一辈子?曹政委,您可要替我做主。”
曹政委当然知道季清禾寡妇的身份,只是没想到她早死的前夫居然是陈鸣远。
“政委,您别听她乱说,我们家好心收留她,摆酒也是为了救她,当初家里人收到我那封遗书,就以为我牺牲了,我真没假死骗婚……”
提到遗书的事,曹政委也想起来了。
那次五人小组秘密任务,出了一个敌特,陈鸣远是唯二活下来的,不过也是在两个月后才重返部队,将那份重要的情报带回来,又在医院养了三个月,出院就跟江秀琴同志打了结婚报告。
当时他还被江参谋喊去喝了两人的喜酒。
不过像他们这种事真不少,这年头不兴领证,军官们只要一句家里包办婚姻同意离婚,再领证另娶部队上也没办法拦。
可季清禾现在是陆战媳妇儿,而且看样子,明显是陈家隐瞒陈鸣远没死的消息,把人姑娘摁在老家伺候他们。
这陈家可真缺德。
不过现在不是大闹的时候,还是得把这事压一压。
“季同志,这种事要讲究事实,现在你们各执一词,如果拿不出具体的证据,我们也不好当面定罪,所以……”
“曹政委,我有证据!”
季清禾语气掷地有声,声音更是铿锵有力,让陈鸣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哪儿来的证据?季清禾,当着领导的面你别再颠倒黑白,我警告你,这里是部队,不是你撒泼打滚瞎胡闹的地方,你现在离开,我还可以看在大家同村的份上,当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怎么样?也像你爸妈那样,再把我卖一次?呵!”
季清禾冷嗤一声,继续道:“陈鸣远,你真是好大的狗脸!你跟你们全家一样,都是卑劣的人贩子!曹政委,我还要举报,陈家私底下勾结人贩子,未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卖掉我换彩礼,我恳请组织帮我彻查。”
“你简直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让部队去查,等调查清楚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谁怕谁是孙子。”
此时的季清禾心性坚硬,整个人像一堵无坚不摧的墙,直接将陈鸣远所有的阴谋诡计挡在门外。
“那就查!”曹政委原本就坚定的站陆战这边,季清禾是陆战的媳妇儿,自然不能和稀泥把这事糊弄过去。
“政委……”陈鸣远面上露出少有的慌乱。
他都没跟家里人打好招呼,万一家里那边说漏嘴,那岂不是……
家里那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她偷跑来部队告状。
等秀琴回来,指不定要怎么闹,还有岳父那边,也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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