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叹息之后只能吃养殖的了?
“哥,你在想啥?”阿宇戳他胳膊。
“没什么。”张诚收回思绪,拍了拍手,“先把这网剩下的杂鱼分了,别耽误活。”
网里除了老鼠斑,还有一些被它们搅和在一起的杂鱼:几条红鲷、十几只花蟹、小半筐皮皮虾,都不算值钱,但总比没有强。三人快手快脚分拣完,甲板又清出来了。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晒得人后颈发烫。张诚摸出诺基亚,信号格跳了两下,勉强有一格。
“给潘伟打个电话,就说今天有好货,让他提前联系买家。”张诚对大哥说。
“给潘伟打个电话,就说今天有好货,让他提前联系买家。”张诚对大哥说。
大哥接过电话,拨号出去:“喂,阿伟……是我…阿诚让打的……今天出海了,捞着好东西……还能天天有大黄鱼啊?是老鼠斑!九条!最大的过六十公分……对,你找人……好,我们下午回。”
挂了电话,大哥脸色缓和不少:“潘伟说这就联系,下午就能来人看货。”
“好。”张诚点点头,看了眼活舱——几条老鼠斑已经适应了环境,在水中缓慢游动,偶尔撞到舱壁,发出闷响。
“做饭吧。”张诚说,“用第一网那几条杂鱼,再蒸几个螃蟹。”
阿宇立刻来了劲:“我来杀鱼!”
“你刀功不行,我来。”张诚挽起袖子,从工具箱里翻出菜刀和砧板。
他在甲板边蹲下,挑了两条一斤多的杂鲷,两巴掌大的花蟹。杀鱼动作利落,去鳞剖腹一气呵成,鱼身切斜刀花,抹点船上带的盐和姜丝。螃蟹刷洗干净,直接上锅蒸。
船尾的小煤气灶点着火,不锈钢锅架上去,倒点淡水,姜片垫底,鱼放进去,加水没过鱼身三分之二。盖上锅盖,蒸汽很快冒出来,海风一吹,鲜香味弥漫开。
阿宇蹲在旁边,眼睛黏在锅上:“哥,这鱼汤得多鲜啊……”
“馋死你得了。”张诚笑着踹他一脚,“去把碗筷洗了。”
饭做得简单,但忙活半天后的热食永远最香。三人蹲在甲板上,端着碗,就着滚烫的鱼汤吃着米饭。螃蟹红通通的,掰开满膏满黄,咬一口鲜得冲鼻子。阿宇吃得满嘴油光,连鱼汤都喝得底朝天。
“舒坦!”大哥放下碗,点根烟,“这趟出海值了。”
张诚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九条老鼠斑至少五六万,加上前三网的七八千,今天一趟进账稳超六万。但幸运值82,是不是还能有点货?
他偷偷瞥了眼系统面板——幸运值:15。
这幸运值给的是货的品质?跟价格没关系?
“下午再下两网,不管货多货少,四点前必须往回开。”张诚对大哥说,“阿伟那边等急了不好。”
大哥点头:“行,听你的。”
饭后休息了二十分钟,船画了个弧形又动起来,下了第四网。这一网拖了半小时,起网时手感一般——果然,大部分是蓝圆鲹,夹杂些小黄鱼和皮皮虾,勉强值个两千多块。
第五网换了片水域,收网时多了些鲳鱼和几条红衫鱼,凑一起能卖三四千。
看来幸运值的确是衡量货的品质,跟价格关系不算太大,张诚不再贪心:“收工,回家。”
渔船朝着岸边破浪而行。阿宇趴在船舷,看着活舱里偶尔翻出肚皮的老鼠斑,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哥,你说阿伟哥能找来什么样的买家?”他问。
“肯出高价的那种。”张诚靠在驾驶舱门口,“老鼠斑不像大黄鱼那么稀有,但极品个头的也难遇,特别是这种野生五十公分的,都抢着要。”
大哥插话,“我以前干活时候听广东的船员说过,珠三角那边,野生大老鼠斑论条卖,五十公分以上的,收购能开到五千一条,要是送到酒店,价格还得涨。”
阿宇倒吸口凉气,算数算得手指乱动:“九条……就算平均三千,最大那条五千……那、那不就两万多快三万?!!”
“比这会高。”我接了一嘴。
阿宇的眼睛更亮了,但这次没喊“发财”,而是突然安静下来,看了看张诚,又看了看大哥,小声说:“哥,这钱…够这段时间花出去的吧?”
张诚心里一暖。这小子,开始惦记正经事了。
“差不多。”他拍了拍阿宇的肩膀,“回去算算账。”
大哥没说话,但握着舵的手指紧了紧,指节发白。这个沉默寡的男人,心里装着的东西,或许比谁都重。
船离岸越来越近,码头的轮廓在午后阳光里清晰起来。张诚掏出手机,信号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