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头第一个跳起来,脸涨得通红。
“老子有什么难之隐!老子是怕吓着你们!”
独眼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老子的黑曼巴露出来吓死你!”
“黑曼巴?”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独眼,“就你?我赌你是个小橡果。”
“你他妈说谁小橡果!”
“呵呵。”瘦高个站起来,挺了挺腰,一脸得意,“还是看看老子的特大号加农炮吧!这玩意儿搁我们村,那都是要单独办展览的!”
“你放屁!”
“不信?等会儿脱了你就知道了,吓哭你我可不管。”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角落里又飘来一句。
“不敢玩的是低级忍者,雄风萎靡。”
“我去你丫的!”
光头一巴掌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来就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n!”
独眼也豁出去了:“谁怕谁!老子黑曼巴今天就要出洞!”
瘦高个已经开始解腰带:“老子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加农炮!孩子们,曼巴归来!”
“你他妈不是说自己是加农炮吗?怎么又曼巴归来了?”
“我这是双重身份!不行啊?”
一时间,群情激愤,各种豪壮语满天飞。
“老子这玩意儿,当年可是让三个姑娘同时尖叫!”
“三个?我让你五个!还有两个是看热闹的!”
“你们这都是虚的,老子这玩意儿能当武器用,上过战场的!”
其他桌的客人纷纷扭头看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
“加油!加油!”
“脱!脱!脱!”
“黑曼巴!黑曼巴!黑曼巴!”
“加农炮!加农炮!”
老板娘站在柜台后面,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也不阻止。反正这些糙汉子闹完了还会点更多酒,稳赚不赔。
灰衣男人依旧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铜板,在指尖转着玩。
“那我先来?”
他伸出右手。
“剪刀石头布。”
第一轮。
灰衣男人出剪刀。他对面的光头出布。
光头赢了。
“哈哈!你输了!”光头兴奋地挥拳,那表情比他捡了钱还高兴。
灰衣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没有脱衣服。
“等等!”独眼反应过来,指着灰衣男人,“你怎么只喝酒不脱衣服?”
“我没衣服啊。”
灰衣男人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和服。
“我就这一件,脱了就光了。”
“那就光啊!”
“不太好吧,”灰衣男人一脸为难,“我这人比较害羞,有伤风化。”
“害羞?”独眼瞪大眼睛,“你一个大老爷们害羞什么?”
“就是就是!”光头跟着起哄,“人家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灰衣男人眨眨眼,表情真诚。
“我喝酒,你们脱,公平。”
“……”
众人一时语塞,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
独眼挠挠头:“行吧行吧,继续!”
第二轮。
灰衣男人出石头。他对面的独眼出剪刀。
独眼输了。
“脱!脱!脱!”
众人起哄的声音能把房顶掀翻。
独眼咬咬牙,把上衣一扯,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有两道疤,看起来颇为狰狞。
“怎么样!帅不帅!”
“帅个屁!喝酒喝酒!”
独眼端起酒碗,仰头灌下去。
第三轮。
灰衣男人出布。他对面另一个大汉出剪刀。
大汉赢了,兴奋地捶胸顿足,像只大猩猩。
灰衣男人淡定地喝酒。
大汉等了半天,发现不对劲:“他输了怎么又不脱?”
“他就一件衣服。”旁边的人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