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可怜你。”
“愿赌服输。”
“霜云啊,你是个心眼太实,太真的孩子,你盼着有人能暖暖你,看看你,就入了痴障。”
“不可信啊,不可信。”
“老夫的小朋友,你赢了老夫一回,琢磨了老夫那么久,把这副古怪性子,这副老肚肠看得通透,老夫念你的好,他日,你落了难,来找老夫啊。”
“老夫徒有几分薄名,总能护你一护地。”
说这些话的时候,方大儒的眼神温和,所以,沈霜云觉得,这位名满天下的学者,与其说是沈宁川的先生,却不如说,是她的忘年交。
前世,她猪油蒙心,渴望一群没心的人,给她亲情,今生,她觉悟了。
她到要看看,没了她这个‘媒介’,沈宁川是否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颖悟绝伦,足智多谋,神机妙算,孔孟之才。”
“霜云,你就是有点小聪明,给我做了个敲门砖而已,没有你,先生照样会相中我,甚至有可能三顾茅庐,求我做他徒弟。”
“伯乐长有,千里马难寻,教出我这么旷古烁今的弟子,先生也能随我,名流千古,霜云,都怪你,让世间少了一个,太公钓鱼,茅庐三顾典故。”
“这是大楚朝之不幸,方先生之遗憾啊。”
沈宁川官拜三口后,得意忘形地怪罪沈霜云。
今生,沈霜云自然不会多事了,却不知沈宁川这个‘茅楼’,方大儒愿不愿意去‘顾’一下。
她冷笑,跟着谢夫人和裴照野,进了宣平候府。
谢夫人的嫂子,亲自来迎他们。
——
后街角门,小管事眼眼不抬地,带着沈家三兄弟和沈婉音,走进宣平候府,领到正堂,随意指了个小厮,吩咐一句,“带他们入席吧。”
随后,转身离开。
沈家三兄弟脸色阴沉。
沈婉音却兴奋不已,“二哥,二哥,我们进宣平候府了,我们进来了,你,你……”
你要飞黄腾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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