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手中利用最后一颗种子幻化出利刺。
圆月之下。
一双手高举,在月光的映照中投出一片阴影。
“砰!”
随着一声闷响,男人应声倒地。
严景打了个响指,屋内,暗色的荆棘瞬间丛生,将角落的原材料全部扎地乱七八糟,面粉和肉块飞溅。
想了想,严景又用衣服包住手,将男人的身体拖进了屋内。
再等待荆棘消散之后按照摄像男记忆里那样用诡能将屋内的力量残痕抹去,最后将桌上摆着的一个钵放进怀里。
然后,关上门,撒腿就跑!
有替罪羊,这事情就可以做绝一点了。
将钵随意找了个偏僻角落砸碎,严景一路跑回家里。
坐在床上,严景回想整个过程,没发现什么大纰漏。
毕竟摄像男有很老道的“作案”经验。
就算留下些许尾巴问题也不大,像是‘易容者’,即使有力量残痕,秩序管理局也因为不能随意抓人,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了他。
还有最后一层,那就是如果真要查,经不起查的不一定是自己这边。
也就是在秩序的地界,如果是别的地界,根本没有这么些弯弯绕绕。
打晕个人谁管你。
兔子和狮子都变成那样了也没见有人要替他们发声。
“问题不大。”
梳理完一切的严景不再去想这件事,反倒是在意起刚刚金沙汤圆摊主说的那些话。
听起来,这次吞日大厦举办的晚宴,似乎不只是两方势力联姻那么简单。
还有所谓的旧罪城的乱象……
那是什么。
严景这时才发觉摄像男的记忆里不仅仅是对于烂菜村的了解特别少,而是对于整个旧罪城的认知都不是特别多。
像是这座城市的历史,这座城市的势力分布,还有地理位置等等,在他记忆里都几乎没有任何内容。
这家伙难道不是旧罪城的人?
想不太通的严景最后决定明天去问问自己的朋友们。
……
第二天,距离进入副本还有九天。
“完全不清楚。”
今天老刘破天荒地没有穿他那身绿色军大衣和夹克,而是穿了一件旧时代那种长卦衫,只是还戴着他那副墨镜。
对于严景问的关于旧罪城的问题,他直接了当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老爷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严景转头看向了陈年。
在严景的注视下,陈年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我对于这里的历史了解也不太多。”
“只知道,这里大概率是一片遗失的土地。”
“旧罪城这个大地界应该曾属于一片巨型地界的一部分,但最终遗失了。”
说完,陈年咳嗽了好几声。
今天的他似乎比以往更虚弱了,说话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电流音。
“至于你所说的旧罪城乱象,我猜应该是地界的回归。”
“遗失的地界上,其地界力量会受到极大削弱,对于旧罪城这样的地界,应该不会有超过c级,也就是三阶的存在。”
“这是地界力量决定的,想要突破这样的界限,就必须要想办法找到回归的路。”
“至于怎么找到,我不清楚,只是据传闻,最先找到遗失地界回归方式的人将会得到这片地界的掌控权。”
和严景预料的一样,虽然陈年看起来也不像是本地人,但相比于老刘,他了解的就要详细不少了。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等我们进里面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吗?”
老刘将墨镜顺着鼻梁向下掠了些,一黑一白两只眼睛看向两人,声音压低:
“你们昨晚顺利吗?”
“还行。”
陈年点点头。
“应该没问题。”
严景也点了点头,忽然,他注意到了什么:
“老刘你眼角怎么有淤青。”
“睡觉摔的。”
见被发现了的老刘着急忙慌地将墨镜又戴好,随即大手一挥: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
唯有一旁的馒头,左看看右看看,没搞明白严景他们所说的昨晚顺利与否是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