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现在你建议我们做朋友?”
“这有什么。”
杜历儿托腮,满眼赤诚地望着他,“你也是从思想开放的地方回来的,怎么在这种问题上略显封建。”
傅倾淮失笑,颇有点无奈:“你真的不觉得我喜欢你?”
“那算不上什么喜欢。”杜历儿懒洋洋的,眼眸半闭,“喜欢能忍得住不来找我?回想起来,哪次不是我主动发起的联络。你主动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
“工作忙。”
“敷衍老婆可以,对我就不必了。”
傅倾淮靠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但那笑声在半途戛然而止。
他注视着杜历儿,问:“你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吧。”
杜历儿虚睁开一只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显而易见。”
傅倾淮把手一摊,流露出那种在法庭上的辩护姿态。他笑着拆穿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状况:“你始终把我当备选。只有在别的地方遭遇了挫折才会想起我。你以为我没感觉吗?”
杜历儿的眼弯成新月,声音也软下去:“那你刚才干嘛用‘工作忙’当幌子呢。”
傅倾淮显然被这反问噎住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措辞。杜历儿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倦意如海涌上,她的睫毛垂了下去,几缕散发从耳后滑落,倒真有几分海棠春睡的娇憨。
傅倾淮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就在两人的呼吸快要交织的瞬间,杜历儿两指比作手枪,对准他的额头,威胁道:“你亲我,我就砰。”
傅倾淮定格在原位,最终那些情绪和意动化了抹苦笑。他退回安全距离,杜历儿也收回手,滑下沙发嘟嚷说太过困乏,询问客房所在。
他指走廊左边第一间。
“被子呢?”她问。
“柜子里。”
杜历儿趿着大号拖鞋走了两步又回头,清脆喊他:“傅倾淮。”
“嗯?”
“晚安。”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