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楼后,我忙让周重去把房间里的那些板凳椅子都搬出来。
他也顾不上问为什么,立马先冲进鹤,男,生于……”
他的年纪,只比我小两岁,但在六年前就死了,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一岁。
上面没写他的死因,只写了意外身故。
周重忙说:“我想起来了,楼下贴的那个营业执照,上面有个名字叫章建华,这个章建华应该是那老头儿的名字。”
“这个叫章鹤的,是这老两口的儿子啊!”
原来是这样……
这老两口有两个儿子,这个应该是大儿子,那个傻子是小儿子。
而且从年龄来推算,这个大儿子出生的时候,老两口应该也是将近四十的年纪了。
周重:“那个大叔失踪的女儿,是失踪于五年前,失踪的时候十八岁,这个章鹤死在六年前,死的时候二十一岁,两个人应该没什么交集吧?”
我说应该是没什么交集。
如果这个章鹤死的时候还在上学,那他肯定上的是大学,而那个失踪的小姑娘,之前上的是高中,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学校。
并且根据这个小姑娘给他爸爸投的梦来看,遇害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周重皱起眉头:“那这老两口到底为什么要害人,儿子都已经死了,难道单纯地就是……泄愤?自己孩子没了,也要让别人的孩子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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