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抿着唇,心陡然揪起。
乔明月哼了一声,“你都生病了,被人欺负成那样,所谓的老公都没出来给你撑腰。我更没有听过你们打电话,你没结婚吧?”
沈雾松了松手,透了一口长气看着她说道。
“我真的结婚了。”
“他工作特殊,没法时刻陪着我,也不可能通电话。”
“他人很好。”
乔明月狐疑地看着她,“那结婚证呢?”
“证件放在临城。结婚的事……”沈雾想起了那些人的叮嘱说道,“我只告诉了你,希望你能保密。”
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暴露。
等接到那个通知后,她会公开。
乔明月看出她的重视,点了点头。
“好吧,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国安部的呢。等他来京市,我得替你掌掌眼。”
沈雾垂着眼眸:“有机会的话,让你见见他。”
但一般成年人说的“有机会”,基本等同于“永远不可能”了。
乔明月没听出沈雾话里的酸涩。
乔明月走后。
沈雾走出病房,去护士站查询住院费用。
正好听到换班的护士在聊八卦。
“我刚才看到陆少和秦小姐了,两人一块来体检。看着很恩爱呀!”
“青梅竹马,豪门联姻!秦幼宁简直是人生赢家,小时候在福利院被秦家看中收养,成为秦家唯一的千金!现在又能嫁给陆少,陆少那脸和身材都是顶级的。”
“体检中心都清场了,专门给他们服务。”
沈雾捏了捏手指,神色平静地请护士查询了住院的账单。
护士抬头看了她好几眼说道:“您住的病房,不会产生任何费用。”
“我知道了,谢谢。”
沈雾才想起这是宜禾医院,陆氏旗下的。
她那间病房,可能是专属于陆家人的。
沈雾的心口闷得慌。
她往住院部和门诊处的廊桥走去,准备透透气。却看到了另一侧穿着香奶奶家高定的秦幼宁,袅袅而来。
沈雾转头就想离开,却被她喊住了。
“沈雾。”
秦幼宁画着精致的妆容,走到她面前说道,“真巧,哪儿都能见到你。”
她手里拿着检查单,微微侧过正好能够让沈雾看到单子的内容。
排卵监测。
沈雾攥紧了手指。
看来他们确实很着急生孩子。
秦幼宁笑得体面:“前几次见到你,都没时间和你寒暄。今天总算有了机会,你怎么住院了?”
沈雾淡淡地说道:“病了。”
秦幼宁没顾得上她的冷淡,感慨道:“我和时津来做婚检,陆奶奶催得急等着抱孙子。都怪我,在国外那三年非要避孕,时津早就求我生个孩子了。”
她编着瞎话,知道刀子往哪里扎,是最疼的。
秦幼宁看着沈雾身体紧绷,又说道:“上次你在酒店,是和男朋友开房吗?他怎么没品到让女孩子去买套啊,这样的男人可不能要。”
沈雾一双杏眸清冷,声音却平静:“是吗?那照你这么说,你未婚夫也挺没品的。”
第一次是她买的。
后来还总是哄着她去挑各种香味和类型的,每次在床上就像是开盲盒似的。
秦幼宁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无法想象出陆时津那样的高岭之花,在床上是什么模样的。
他的第一次,后来的无数次,都给了沈雾。
“沈雾,男人在外面花心偷吃很正常的,我不在乎他的从前。但秦陆两家联姻,绝不可能更改。”
沈雾反驳,“你不在乎,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废话?秦幼宁,你在怕什么?”
她早怀疑三年前的陷害和秦幼宁有关,可找不出任何证据。
那样周全的计划,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秦幼宁维持不住精致的面具,语带怒意:“是你追着时津不放,昨晚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她知道沈雾上了陆时津的车,半夜又被送到宜禾医院的时候,焦虑得不行。只能借着陆奶奶的病,打电话喊陆时津回家。
沈雾看着她,字句清晰。
“我没兴趣和你们纠缠,管好你的男人。我找谁,都不可能吃回头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