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闻声回头,只见七步之处站了一道身影,英姿飒爽,五官精致,身穿禁军统领官服,外披黑甲,左手扶着腰间长剑,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秦轩认出来人,乃是大内禁军副统领、四品御前带刀侍卫,司徒静!
关于司徒静,原主所知不多,只知她大约二十出头,武功了得,两年前进宫担任御前侍卫,平日寡少语,不喜与人交流。
一年前,六皇子那个老六携带利刃进宫,企图刺杀皇帝,被司徒静一剑斩杀。
此事之后,皇帝册封司徒静四品御前带刀侍卫,众人也送她一个绰号:冷面煞星!
秦轩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些信息,黑衣侍卫冷冷喝道:“七殿下,放手!”
“哼!”秦轩松开手臂。
哥刚才被人围攻,你不出现;哥现在控制住局面,你恰好赶到。
还真是会挑时候!
“扑通!”
二皇子瘫跪在地,像条上岸的鱼儿一样大口喘息,好半晌才缓过气来,手指秦轩,气喘吁吁地说:
“秦轩他、他想谋害本王,司徒、你快、快将他杀了!”
七步之外,黑衣侍卫手扶剑柄,目光冷冷地看着秦轩,“请二位皇子跟随卑职前往御前,由陛下圣裁!”
“对!去找父皇、圣裁!”二皇子摇摇晃晃起身,点指着秦轩大声叫道:“秦轩,你给本王等着,本王要让父皇砍你的脑袋,灭你的九族!”
“你们几个,过来扶着本王,去见父皇!”
“是!”几个下人立刻过来搀扶主子,朝皇宫深处走去。
黑衣侍卫手扶剑柄,冷冷看向秦轩。
“七殿下,请!”
秦轩心里骂了句娘。
特妈的!真是时运不济,遇到这个冷面煞星!
怎么办?
打出去是不可能了。
司徒静明显是个高手。
自己即便能和她打成平手,御林军也会闻声赶来。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这里,秦轩冷冷一笑,跟在二皇子身后,抬脚而行。
头顶上方,一群乌鸦呱噪飞过。偌大皇宫,越发显得森严,死气!
武英殿内,梁帝正与文武大臣议事。
老皇帝焦头烂额。
大梁与邻国北燕素来交恶。最近十年来,北燕不断挑起战事,大梁则屡战屡败,一退再退,最终只在黄河以北剩下三座城池。
眼下北燕再次集结二十万大军,并且派来使团,要求大梁割让河北三城,否则就对大梁大举兴兵。
刚才有大臣说,大梁不能一味退让,不如再跟北燕干一仗,没准可以打胜,顺便把之前丢失的城池夺回来。
又有大臣说,大梁此前屡战屡败,太子又在三个月前薨毙,储君未立,朝局不稳,人心不定,现在南方又发大水,国库又空虚,拿什么跟北燕打?而且大梁一旦与北燕开战,西夏、吐蕃、大理这三个邻国很有可能会趁机从背后下手,令大梁腹背受敌。
总之,文武大臣有主张开战的,有主张割地和谈的,也有主张拖着的,各执一词,众说不一。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文武大臣好半天拿不出个稳妥办法,愁得他眉头紧锁。
正在这时,有太监进来禀报:“启禀陛下,誉王、七皇子以及御前侍卫司徒静求见。”
老皇帝一怔。
他们三个怎么会一起求见?
“让他们进来!”
“是。”
太监转身出去。
很快,两位皇子一左一右在先,司徒静跟在后面,三人迈步进来大殿,皇帝面前跪拜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御前侍卫司徒静,参见陛下!”
老皇帝摆了摆手,“免了。”
“誉王,朕命人通知你和靖王、三品以上官员前来武英殿议事,你为何现在才来?而且还是与七皇子、司徒侍卫一起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在老皇帝面前,二皇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可怜巴巴地拱手道:
“启禀父皇,儿臣接到父皇召见,就立刻赶来。在半路上遇到七弟,心想七弟虽然并未得到父皇召见,但他毕竟已经成年,也应该为国家出力,为父皇分忧,于是儿臣斗胆想带他同来,可是七弟他非但不愿同来,还无缘无故打了儿臣,儿臣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请父皇明察,为儿臣做主!”
二皇子恶人先告状。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