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章 朱允熥:蓝玉你可知罪蓝玉臣服(3 / 4)

了逝去的先太子朱标。

当年朱标还在时,最爱带着他去紫金山下的湖边踏青,每逢见到开阔的江河湖海,总会像这样负手而立,眉眼间满是忧国忧民的温和,还会笑着骂他:“蓝玉啊,你这脾气得改改!战功再高,也得记得君臣之礼,别总想着横着走,免得让陛下寒心。”

那时候他还不服气,总觉得太子殿下太温和,管得太多,可如今……太子殿下仙逝了,他再也没人敢这么直白地骂他、劝他了。

蓝玉甩了甩脑袋,压下心头的酸涩,快步走进亭中,刚要开口喊“允熥”,却见朱允熥陡然转身,那双往日里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盯着他,声音陡然炸响,震得亭外的树叶都微微晃动:“蓝玉!你可知罪?”

蓝玉的脚步猛地僵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竟生出几分面对先太子朱标时的恐慌,语气都有些结巴:“我……我有何罪?咱……咱没做错事啊!”

“你没做错事?”朱允熥上前一步,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蓝玉心上,“你身为国朝国公,却敢私自召集景川侯曹震、鹤庆侯张翼、定远侯王弼等勋贵在家中宴饮,通宵达旦、喧哗无忌——你忘了陛下三令五申‘勋贵不得私相结党、以免动摇国本’的律法?这是目无法纪!”

“你于私是本王的舅姥爷,于公却是大明的臣子,可你在殿中一口一个‘允熥那孩子’,连最基本的‘吴王殿下’都不肯称呼——你当本王还是当年那个在东宫不敢跟你说话、见了你就躲的毛孩子?这是目无尊卑!”

“去年北征回来,你私藏了元顺帝的鎏金酒壶和珊瑚摆件,还挂在书房显眼处炫耀;喜峰口守将按律查验你的随行兵马,你竟纵兵毁关,把朝廷的城关当你蓝家的院门;你儿子蓝碧在应天府强抢苏州知府的女儿,你不仅不责罚,还派人把知府派来的差役打了出去,说‘我蓝家的人,轮不到外人管’——这是为非作歹,肆意妄为!”

“更甚者,你广收义子义侄,府中豢养私兵三百,比京营的都司卫所还规整,还敢在殿中跟曹震说‘陛下年纪大了,将来还得靠咱这些老弟兄撑着’——蓝玉!你这话是想干什么?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凉国公要拥兵自重,逼宫夺权吗?这是目无君父!”

朱允熥越说越声音越洪亮,最后直接伸手指着蓝玉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陛下不知道?廖永忠私穿龙袍被赐死,朱亮祖贪赃枉法被鞭毙,唐胜宗结党营私被削爵——那些因骄纵而丢了性命的功臣,你忘了他们是怎么死的?

陛下念你是老臣,念你跟着他从濠州打到北平,出生入死,才对你一再忍让!可你别以为陛下真的糊涂。

你府中私藏北元珍宝,你跟曹震议论储位,陛下哪一件不知道?

锦衣卫的人,说不定此刻就在你府外盯着!”

蓝玉彻底呆住了。

“今日本王来此,不是为了跟你置气,更不是为了拿你立威!”朱允熥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本王是想告诉你,你如今的所作所为,早已踩在律法的红线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那些文官天天在陛下面前提‘削勋贵’,陛下近来让锦衣卫查边军的冬装筹备、粮草调配,你以为是为了谁?

你再这么恃功自傲下去,别说你这凉国公的爵位保不住,连你蓝家满门的性命,都要折在‘居功自傲’这四个字上!”

“本王今日把话撂在这里:要么你收敛起你的骄纵,把府中的私兵散了,把你儿子蓝碧送进国子监学学规矩,往后在朝堂上谨慎行、尊君礼臣,本王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你求几句情,帮你挡挡文官的弹劾;

要么你继续胡来,等陛下真的动了怒,便是本王想保你,也保不住!”

朱允熥说完,再次转身负手而立,留给蓝玉一个冷硬的背影,亭内只剩下湖面风吹过的“哗哗”声。

蓝玉呆愣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惊讶于朱允熥的辞竟如此犀利,把他的过错扒得一干二净;

震撼于自己竟犯了这么多“掉脑袋”的错,还浑然不觉;

更惊悚于自己差点步了廖永忠、朱亮祖等人的后尘。

他活了五十多年,经历过无数生死战场,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心慌,后背的衣襟早已被冷汗浸湿。

可他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很快便压下心中的杂乱,目光复杂地看着朱允熥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殿下……你真像先太子。连骂人的语气、劝人的道理,都一模一样。”

朱允熥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微微颤动。

蓝玉继续说道,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