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脸平静。
“就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咱们多留个心眼总没坏处。”
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所以啊,阎老师,让刘海中在后院盯着,蹦跶着,未必是坏事。至少能帮咱们看清楚不少东西,不是吗?”
说完,他不再多,拉着秦淮茹转身回了自家东厢房。
阎埠贵独自站在原地,端着凉透的茶缸子。
望着后院的方向,只觉得那平日里看似无害的角落,此刻仿佛潜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大杂院里,水竟然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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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休息日。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格子,在炕上投下光影。
李胜利难得地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旁边,秦淮茹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炕沿边纳着鞋底。
见他醒了,抿嘴一笑,声音温温柔柔的。
“胜利哥,你可算醒了?太阳都晒屁股啦,醒了就快起吧,锅里给你温着粥呢。”
李胜利坐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看着神采奕奕,面色红润的秦淮茹,心里一阵纳闷加郁闷。
昨晚折腾得也不轻呐,自己这身板都感觉有点乏。
这丫头片子怎么跟吸了精气似的,反而更水灵更有劲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句后世的名,暗自嘀咕。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看来以后得想法子给自己补补了…
秦淮茹见他眼神在自己身上滴溜溜乱转,还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坏笑。
脸一红,嗔怪地轻轻推了他一下。
“一大清早的,又想啥不正经的呢,快起来,你忘了?今天说好要带我回农村老家,见见爹娘和巧凤妹子呢。”
李胜利回过神来,嘿嘿一笑,伸手揽过她的腰。
“我在想啊…你啥时候能给我怀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这…这才多久啊,就算真有了,这会儿也查不出来呀…”
她赶紧挣脱开,把叠好的衣服塞他怀里。
“快别贫了,起来洗漱吃饭,路远着呢,来回一趟得大半天,别耽误了正事。”
“行行行,听媳妇的。”
李胜利心情大好,利索地爬起身。
出门打水洗漱,就着咸菜喝了两大碗小米粥,肚子里有了食,浑身都舒坦了。
推着自行车出院门时,李胜利对秦淮茹说。
“咱们先去供销社割点肉,再称点水果糖,空着手回去不像话。”
他心里盘算着。
原身那对爹娘是地道的农民,老实巴交。
自己占了人家儿子的身子,这点因果得担着。
每月给点钱粮孝敬,保他们吃饱穿暖,生病能治,也就尽了本分。
至于多亲近也谈不上,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他主要惦记的是那个才十六岁的妹妹李巧凤。
原身记忆里,这丫头机灵,勤快,还特别黏他这个哥哥。
他是真喜欢这妹妹。
接到城里来,跟着自己和淮茹,以后定量口粮多一份。
将来工作,前途都比窝在农村强。
想家了也好办,以后给她也买辆自行车,她自己就能蹬车回来,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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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供销社割了二斤肥多瘦少的五花肉,这年头还是肥肉更受欢迎。
又买了一斤水果硬糖,用油纸包好,挂在车把上。
李胜利蹬上车,秦淮茹侧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
原身老家就在京郊,一路都是土路,坑坑洼洼。
李胜利身体底子不错,蹬了不到俩钟头,也就到了村口。
下了车,推着车往里走。
土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砖房,几个蹲在门口晒太阳,抽旱烟的老头眯着眼打量他们。
有扛着锄头下地回来的村民认出了李胜利,惊讶地打招呼。
“呦!这不是老李家的胜利吗?咋回来了?这还…还骑上自行车了?你这是…娶媳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