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野看着她。
“好。”
赵小月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发现好玩东西”的笑,不是“得逞了”的笑,是另外一种,安心的踏实的像在外面淋了很久的雨终于找到地方躲的那种笑。
粉紫色的光从阳台涌进来,落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落在赵小月散在沙发上的黑发上,落在林野手指间那些细软的发丝上,落在赵小月脚踝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上,落在旺财竖起的耳朵上,落在走廊里张晶晶翻身后露出的那截腰上,落在绿毛粉毛挤在一起的脑袋上,落在白晓静空荡荡的床上。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
远处天边的云层被夜风吹开了一道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透过窗户上那层薄薄的灰尘,落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落在那张旧沙发的扶手上,落在那条从赵小月脚踝上滑落的内裤上,落在那只被旺财踢翻的猫粮碗旁边。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
赵小月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又从平稳变得绵长。
她的脸还埋在林野的颈窝里,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领口,腿还缠在他腰上。
林野躺在沙发上,赵小月趴在他胸口。黑发铺了他一肩膀,发尾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他低头看着赵小月露在头发外面的半张脸,齐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睫毛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赵小月。”他轻声叫了一遍。
她没应。
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林野把滑到地上的旧床单捡起来,盖在她身上。
床单的角刚好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他伸手把那盏落地灯关了。
出租屋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阳台外面涌进来的粉紫色的光,和远处天边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云层。
走廊里张晶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么,又沉沉睡去。
瑜伽垫上绿毛和粉毛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两条频率不同的潮汐。
沙发角落里旺财的呼噜声均匀而绵长。
白晓静的空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草莓洗发水的味道。
林野闭上眼睛。
赵小月的呼吸声在他胸口起起伏伏,像潮水,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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