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停下脚步,回头。
“斧子。”陈枭指了指他手里的斧子,“交回来。”
苏砚把斧子递过去。
陈枭接过,掂了掂,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斧子还是那把斧子,但斧刃上锈迹少了许多,隐隐透着股锋锐气。
“你用什么砍的?”
“用手。”苏砚说完,转身就走。
陈枭盯着他的背影,独眼眯成一条缝。
“老大,就这么让他走了?”旁边一个手下凑过来,低声问。
“不然呢?”陈枭冷笑,“规矩就是规矩。他完成了任务,我就不能动他。不过……”
他掂了掂手里的斧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明天,给他换个活。”
苏砚回到屋里,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很累。
但心里踏实。
他走到床边坐下,从怀里摸出那块黑色令牌,握在手里。
冰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剑气。
三年。
这才第一天。
他握紧令牌,闭上眼。
窗外,夕阳西下,洗剑池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剑鸣,久久不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