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延安集体婚礼在操场上搭起了简易的主席台,红布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
集体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了。
李云龙和吴清俪被组织安排换上崭新的灰布军装,胸前别着碗口大的红纸花。
那红花是用红纸剪出来的,边缘有些毛糙,但扎在胸前格外显眼。
周围还有七八对新人,都是一样的装束,站成一排,脸上带着或羞涩或憨厚的笑。
主持人站在主席台上,大声宣读结婚证书,声音洪亮地传遍操场。
"李云龙同志,吴清俪同志,经组织审查批准,结为革命伴侣……"
底下响起一片掌声和起哄声。李云龙的高级队同学们喊得最响:"老李!恭喜啊!"
李云龙挠挠头,难得地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吴清俪站在他旁边,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两只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证婚人是徐总指挥。他拄着拐杖走上台,目光温和地看着这一对新人。
"李云龙,吴清俪,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作为证婚人,只送你们一句话。"他顿了顿,声音沉稳,"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结了婚,更要好好打鬼子,好好过日子。"
"是!"李云龙和吴清俪齐声答道。
仪式很简单。没有鞭炮,没有酒席,只有一纸证书、一朵红花、一群战友的掌声。但对于李云龙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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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结婚仪式结束后,李云龙的日子再次步入了正轨。
白天上课,晚上回窑洞,因为李云龙也算是高级干部有独立的窑洞,不像普通干部,住房紧张只能周末才能见面,不过这也是临时的住宿地点,后面还会回收。
吴清俪不忙的时候会早点回来,带些自己以前腌的咸菜给李云龙做饭或者帮李云龙洗干净的衣裳。
李云龙嘴上不说,但每次看到那丫头坐在炕边缝补袜子,心里头就踏实。
"老李,你这袜子都露脚趾头了,也不换。"吴清俪举着那双破袜子晃了晃。
"能穿就行,打仗的时候谁管这个。"李云龙嘿嘿一笑。
"那不行,以后我管。"
两人就这样,在延安的寒冬里过起了小日子。学习、家庭两不误,倒也安稳。
但李云龙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他是穿越者。他知道,1942年将是抗日战争最凶险的一年。
日军即将发动大规模扫荡,太行山根据地会遭到空前残酷的进攻。总部会多次转移,副参谋长会在五月的反扫荡中牺牲……
这些他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
所以每当吴清俪提起"想跟你回前线",李云龙的脸就会沉下来。
"不行,今年绝对不行。"他总是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吴清俪不解,"我是医护人员,简单的手术我都会做了,前线需要我。"
"没有为什么。"李云龙硬邦邦地回绝,"你就留在延安,这里相对安全。这样我在前方才能安心。"
"你……"吴清俪气得跺脚,"你这是大男子主义!"
两人争执了好几次,每次都闹得红脸。李云龙不肯松口,吴清俪也不肯退让。
最后李云龙和吴清俪找到徐总指挥说明情况,然后是徐总指挥出面调解。
"云龙,你让小吴留在延安,有你的道理。"徐向前坐在窑洞里,看着这对小夫妻,"但人家小吴也有报国的心,你不能一棍子打死。"
"老首长,今年真的太凶险了……"李云龙欲又止。
"我理解。"徐向前摆摆手,"这样吧,折中一下,小吴今年留在延安,在后方医院继续工作,等明年形势好转了,再申请去前线。这样两全其美。"
吴清俪咬着嘴唇,看看徐向前,又看看李云龙,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听老首长的。"
李云龙松了一口气:"谢谢老首长。"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吴清俪盯着李云龙,眼神坚定,"明年一定要来接我。"
"一定。"李云龙郑重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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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天气刚刚有转暖的迹象。
军政学院突然接到总部紧急通知,前线战事吃紧,所有在延安进修的前线干部,立即结束学业,返回原部队。
学院院长站在操场上,面对全体高级队学员,声音激昂:
"同志们!鬼子正在对我们各根据地进行大规模的扫荡,企图把我们的根据地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