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扛起来,不然不出一会儿可能就要被踩扁,咬牙挤出人群时已然不见白勺的踪影。
“姜太素,你怎么在这里?”柳软软被白勺的呼喊惊动,她转过脸惊喜地发现了救星。
柳软软第一次觉着姜太素的脸如此顺眼。
“是不是师傅找我有要事,特意派你来寻我?”柳软软绕开人群亲密地牵住她的手,漂亮的杏眼朝她挤弄半天。
姜太素看懂了,她浅淡一笑:“是啊,五师姐可让我好找啊。”
“这位是软软的小师妹吧,在下陆九霄是如意峰的掌门坐下的亲传弟子。”陆九霄摊开扇面做出个撩人的姿态。
姜太素:啧,好油腻。
柳软软气的直跺脚:“你乱喊什么,谁准许你叫我名字?”
陆九霄颔首行礼:“是在下唐突了,柳师妹可别生气,美人嗔怒是我之过。”
姜太素:咦,从哪个油田里泡出来的,想吐!
柳软软抓住姜太素的手缩紧,轻微地晃了晃,姜太素反握住她,轻轻拍了拍:“这位师兄,天快黑了,我们就先走了。”
陆九霄听不懂弦外音,反而热情地追上来道:“不若乘坐我的船舟飞回去,这么远的路走回去,柳师妹我可要心疼了。”
姜太素:……更想吐了。
“师兄不必如此,我们还有其他师傅特意交代的事情要办,办完了便回去。”姜太素撇见柳软软眼眶已经红了,她只好站出来找说辞。
最后好说歹说总算把这个狗皮膏药甩掉了。
回去的路上,人越发稀少。
白勺估计先回去了吧。
柳软软吸了吸鼻子,声音发哑:“刚刚多谢了。”
姜太素无所谓摆摆手:“我们是同门师姐妹啊,自然在外面要相互照应,他这么骚扰你,你干嘛不直接回拒他?”
“我也想拒绝他,可偏偏这个人不跟我表白就纯跟着我粘着我,也没对我动手动脚,我都不知该怎么开口?”柳软软呜呜咽咽地诉说委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