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大了吧。”姜太素嘴巴张成o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江归脸色平平,只是一双眼依旧停留在面前这副少女面孔的人身上。
巫溪临只觉得这里很熟悉,似乎来过很多次,他空白的大脑试图往里探寻。
然而越往记忆深处挖掘,脑袋越发疼痛不止。
“啊!”他痛苦地捂住脑袋,已经恢复成原来模样的少年,脆弱破碎的神情让人不由得心疼。
“你怎么了?”姜太素柔声询问。
“不知道,头疼,好痛。”说着,朝她跌了过去。
江归眼疾手快,一手拽开姜太素,一手按住了似乎要晕厥的破碎美少年。
死小子,给他玩这点小手段。
姜太素被江归这么一甩,差点中心不稳来了个狗吃屎,辛好豆豆膘肥的肉盾身体抗住了压力。
王豆豆被压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太素你好重!”
“啪――”姜太素站起来给了王豆豆一个爱的教育。
她哪里胖了,匀称得很。
巫溪临抬眸就瞧见了这张令人讨厌的脸,他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苍白病态都面颊音剧烈咳嗽而晕染几抹浅红。
少年冷冷地推开他,一把靠在姜太素肩上:“娘亲,我头疼。”
江归,一阵火大!
姜太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要不你在这里修整一下,我们进去就行。”
这毕竟是她宗门自己的事情,巫溪临也是因为996非要做攻略系统而牵扯进来的,何况现在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
巫溪临哪可能让娘亲和坏蛋单独相处,“不要,我要一起去。”
江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姜太素侧过脸恰好看到他川剧变脸的脸色,莫名又想到刚刚的事情,倏地,下意识扭过脸不再看他。
三人一猪继续往圣树方向走着,就在绕过层层叠叠树木将要看到圣树的全貌时,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木偶滑稽地从树上下来,红彤彤的鼻子歪斜地挂在脸上。
木偶指着另一条偏僻小道,示意他们跟上去。
“这是什么东西?”姜太素问。
土生土长在苗宗的巫溪临,又失去记忆,他没见过这东西。
没有灵智和生机,居然能被人驱使使用,好神奇的存在。
江归倒是知道一些:“机关术,也可笼统称为匠术,一般来说只有天机阁的那些傻子会做这些破烂玩意儿。”
破烂玩意儿?姜太素斜愣他一眼,这东西要是在现代如此高智能,关节又灵活,卖出去定能爆火好吗?
“跟上去看看。”姜太素觉得这个小木偶出现在这里,并非巧合,像是特意等着他们,或许,能知道更多关于圣树的秘密。
几人往外走,他们不知道在地底深处,那些原本往上攀爬的如同蛇群般触须又重新悄悄缩了回去。
大概走了几公里,一栋座立在丛林深处的木屋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木屋用粗杆的树桩立起来,形成了半成品的吊脚楼。
门从里面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墨悬师兄。”姜太素惊讶地看向他。
那只丑丑的滑稽小木偶蹦跳着跳到了他肩上。
墨悬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浓重的疲倦,眼睑下一层乌青清晰可见。
“你们来了。”他扯出一抹笑,“幸好,赶上了。”
“进来吧。”
姜太素眉头皱起来:“赶上了是什么意思?”
墨悬看着这几张陌生面孔,虽然不知道是哪几位师兄师妹,不过木偶不会认错气息,他们大概是用了某种易容手段,他按了按太阳穴解释道:
“圣树周围用了一种复杂繁琐的法阵机关术,一旦有生人靠近便会被抓进去变成圣树的养料。”
“你们差一点点就入了法阵的范围。”
姜太素听后一阵心惊!
“杜师姐中了苗宗的蛊毒,现在还昏迷不醒。”墨悬掀开帘子,床上杜涂潼面色青紫,气息微弱地紧闭双眼。
“对了,这位是魏熵雨,黎秋长老的亲传弟子。”墨悬给众人介绍旁边存在感不高的男人。
魏熵雨拱手作揖,一张还算俊俏的脸挂满了浓稠的忧伤和痛楚。
“是他救了我和杜师姐,否则我们几个都被抓了。”墨悬看了一眼姜太素,又看看江归和巫溪临。
最后目光落在地上王豆豆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