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给赵禹之做小,她也不介意,莫非是个恋爱脑?
“娘,表妹现在可没有别的路子走了,”江心玥哼了一声,“她都并非清白之身,也算不得什么正经的姑娘家。”
虽说在江心玥穿过来之前的那个时空,什么清白贞洁的,男女婚前交几个朋友很正常,可这是讲究名节的古代啊。
江心玥也不想用这种事情讥讽乔如意的,谁让乔如意先惹到她身上。
活该!
“你这个死丫头!你表妹都这么难过了,你还说风凉话!”
孙太太气得要下床揍江心玥,被乔如意抱住了。
“姨妈,表姐说的没错,我眼下的境况,也只能给禹之哥哥做小了,姨妈,你就成全我吧!”
孙太太无话可说,只能抱着乔如意心肝儿肉地哭。
江淮却很清醒,他低声跟自己的父亲商议。
“爹,我看表妹是一心要跟着赵禹之的,既如此,那就遂了她的心愿,但往后我们跟表妹就不好再来往了,和赵家走动,依旧按照我们两家之前的关系来,对外,只说表妹身有顽疾,回老家养病去了。”
江盛微微点头。
“这么做很妥当,免得把你表妹闺阁失贞的事情抖搂出去,咱们彼此的脸面还好看一些。”
父子二人商议已定,就把这个决定告诉孙太太。
孙太太明白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怔了半晌,才擦干净眼泪,问江盛:“那登州府韩家那边的婚事呢?也用如意身有顽疾的理由糊弄过去?”
江盛沉吟许久,刚要开口,长随进来,手中拿着一张拜帖:“老爷,登州府韩大人敬上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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