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兰挑了几条稍大点的鱼,严远利落地将鱼开膛破肚,洗得干干净净。
琳琳抱住妈妈的腿不敢看,严远用余光瞥见她害怕,换了个位置,背对着他们杀鱼。
临走时,林芷兰发现墙角还有一篓子生蚝。
“严远,我可以再买点生蚝吗?”
“阿姨,你自已挑吧,我送给你,不要钱。”
这边的海岛资源丰富,遍地都是生蚝,很少有人去捡。
严远的爷爷年纪大了,和人一起出海,每回分的鱼获都不是很多。
严远就会去海边撬生蚝,将生蚝肉晒干,卖给供销社,供销社再卖给专门做蚝油的工厂。
虽然价格不高,但也是一份收入。
林芷兰笑道:“我要的多,不给钱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了。”
严远听完抿唇:“那你把这一篓子都拿走吧,给我一毛钱就行。”
别看有一篓子,实则除开壳,蚝肉顶多两斤,卖给供销社也才两毛钱。
他答应过蒋丞州,给阿姨便宜一点。
林芷兰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
她没再说什么,将鱼和生蚝的钱给他。
“阿姨,你等一下。”
严远接过钱,走到自已的房间,拿出一个男人拳头那么大的海螺壳,递到琳琳面前,“这个送给你。”
琳琳瞪着大眼睛,仰头望向妈妈。
“小远哥哥送给你的,你要说谢谢小远哥哥。”
海螺壳很大,琳琳双手才能捧住,她眼睛盯着海螺壳,嘴里说着:“谢谢小…哥。”
她说长句子还不太熟练,经常会自已把句子缩短。
看到自已送出去的礼物被人珍视,严远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不客气,你把海螺放到耳边听,还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
蒋丞州本来不大高兴。
严远是自已的好兄弟,他也喜欢这个海螺,求了他很久,严远都不肯给他。
结果妹妹一来,他就送给妹妹了。
不过丞州这孩子不记仇,刚才还生气,这会见妹妹不知道怎么听,还会着急地帮她把海螺对准耳朵。
其实严远也很舍不得这个海螺。
只是他觉得,小妹妹那么漂亮,只有送最好的给她才合适。
看着他们三人逐渐走远,严远把门关上,继续去后院杀鱼。
路上,蒋丞州见舅妈时不时往海边看,问:“舅妈,你想去海边吗?我可以带你去。”
林芷兰只是在欣赏海景,不过,“蒋丞州,你是不是经常去海边玩?”
虽然舅妈的语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可大名一出,蒋丞州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没有经常,我就是偶尔和严远一起去赶海。”
林芷兰:“你们两个还太小了,就算赶海,也要跟着大人,知道了吗?”
蒋丞州偷偷做了个鬼脸:“知道了。”
走到家属院附近,就能听到战士训练的声音。
林芷兰问蒋丞州:“丞州,军区医院在哪?”
“舅妈,你病了吗?”
“没有,但是我想去医院工作。”
蒋丞州指着远处的一栋建筑,“医院就在那里。”
林芷兰记住方位,她才刚来,并不着急去工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原主只是初中毕业,虽然有个老中医父亲,却也没有名气。
医院能随随便便让她进去工作,才是怪事。
空间里的中草药长得很好,药性也很好,只是她得找个机会拿出来。
陈荷花见林芷兰带着两个孩子回来,站在院里喊:“林同志,这是去买鱼了?”
“是。”
林芷兰打开门,让孩子们先进去,然后看向陈荷花,“婶子,有什么事吗?”
陈荷花从家里拿了一块腊肉递给她,“婶子托你个事行吗?”
“婶子,你先说什么事。”
“就是,”陈荷花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表情,“我看你做饭好吃,能不能教教我?”
对面院里的刘春华脚步一顿,看着手里的茄子青菜,突然有些拿不出手了。
她狠狠心,将今天割的半斤肉剌下来一半,提着出门。
“大妹子,你也教教我呗。”
海岛的鱼虾蟹这些最多最便宜,本地的喜欢吃原汁原味,最常见的就是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