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三日出府采买一次,宅子商铺,属下都照爷的吩咐,帮她置办了,里外里一共花了三千两。听说她又找中人,想找国子监附近的大宅子,得三进带花园的”
“嗯,看来她倒是不差银子可有与什么人接触?”萧云庭有些诧异,小姑娘胃口不小吗!
国子监三进宅子,带花园的,可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
“倒是没有,不过前几日去了一趟京兆尹周大人府上赴宴,据说木姑娘艳压群芳,被众位郎君评为京城第一美人”
长青迟疑了片刻,才继续道:
“好些公子爷们打听,有意求娶,不过听说她是寄居伯府的表小姐,商户出身,便歇了念头,倒是”
长青有些迟疑,实在不知该不该说,说了怕国公爷雷霆震怒。
萧云庭不耐烦,抬眸斥道:
“什么时候学了这不爽利的脾气,说话吞吞吐吐?”
“爷,我听说宝郡王垂涎木姑娘美貌,有意要纳她入府为侍妾”
萧云庭瞬间变了脸色,冷哼一声,手指头捏得嘎嘎响。
宝郡王那厮,竟敢惦记上他的人?
一想到小姑娘那双手,曾在自己身上来回擦拭,由上而下,胸口到腹部,他便身子发紧,无端地觉得口干。
离京越远,时日越久,他便越加地惦记那丫头,拿不起放不下。
罢罢罢,就算是细作,也要把她给拆穿了,捏碎了,拆解入腹,吃个干净。
这口肉,是非吃到嘴不可,管她是什么人!
活了二十余年,好容易看上这么个人,宝郡王算哪根葱,也敢觊觎?
国公爷浑身嗖嗖地,寒气如剑,长青不由得退后几步,低下头心里直嘀咕。
夫人要给您纳木姑娘,你非不愿意,疑心人家是细作。
明明稀罕得不行,还端着架子不愿靠近,矫情得很。
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哪日这只凤凰另择木而栖,闹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看您还端不端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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