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给你介绍,这是我对象梁拉蒂。”傻柱得意洋洋,“怎么样,漂亮吧,不比你那秦京茹差吧?”
虽是假的,但也能炫耀一番,毕竟许大茂这些天总秀老婆,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还没结婚呢,你嘚瑟啥,说不定明天就被揭穿了。”许大茂打量梁拉蒂,年纪不小,估摸着二十四五,但颜值确实在线,不比秦京茹逊色。
这女人嫁给傻柱真是可惜,绝对不行。
傻柱不能娶妻,就算娶也不能娶这么好的。
“滚出去!”傻柱怒了,直接把许大茂轰了出去。
许大茂也不恼,径直朝大门走去,打算在门口等着,给傻柱搅局。
“你好。”梁拉蒂在傻柱家吃过饭,提着饭盒准备回家,饭盒里装着菜,打算带回去给孩子吃。
梁拉蒂早婚,已有四个孩子,如今二十五岁,颜值依旧在线,所以跟傻柱相亲时,竟无人质疑。
“你是……”梁拉蒂自然认出了许大茂,他刚才去过傻柱家。
“我是许大茂,傻柱的邻居。”许大茂开门见山,“我有话跟你说,关于傻柱的。”
许大茂直奔主题,毕竟四合院门口人来人往,怕被看见。
“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梁拉蒂有些好奇。
不就是傻柱有了伴侣嘛,这些人至于吗?
上门来找茬,堵在大门外,真是滑稽。
起初还觉得傻柱和杨建国挺无趣,若非涉及钱财,梁拉蒂都想出口责骂。
“你这傻柱,莫非患了妄想症?”
但如今看来,他们的举动确实令人无语。
“瞧你长得这么漂亮,可别被傻柱给骗了。”
“傻柱和我们院里的秦淮茹,那可是关系暧昧,两人早就有染了。”
“别的不说,傻柱的内裤都是秦淮茹给洗的。”
“要是你真跟傻柱在一起了,你想想吧。”
许大茂诋毁傻柱,无非就是那几样老调重弹:
外号、和秦淮茹那点事。
实在不行就再编造些别的。
“还有这事?”梁拉蒂故作惊讶,其实她早已看出傻柱和秦淮茹关系不简单。
洗内裤?这也太离谱了。
要是相亲对象真这样,梁拉蒂早就离开了。
谁会愿意跟一个与寡妇关系不清不楚的人结婚?
这个男人,还有救济寡妇的习惯。
家家户户都吃不饱,他居然还去救济别人,简直不可理喻。
“当然是真的,傻柱和秦淮茹的事,你去轧钢厂随便一问便知,无人不知。”
“大妹子,要不我带你出去吃个饭,咱们慢慢聊?”
许大茂可不是善茬。
他在这里,不仅是为了破坏傻柱的相亲,还想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梁拉蒂这模样,许大茂也心动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以后再说吧。”
梁拉蒂可不是容易上当的小姑娘,于是转身就走,家里还有四个孩子等着她呢。
虽然南易说会帮忙照看,但梁拉蒂还是放心不下。
“嘿嘿,傻柱想找媳妇,做梦吧。”
看着离开的梁拉蒂,许大茂有些失落。
但想到又搅黄了傻柱的相亲,许大茂就忍不住高兴起来。
“杨建国,人都带回来了,你看有人捣乱吗?你想太多了。”
在傻柱家里,傻柱硬是把杨建国叫来,非要交流一番,好像生怕杨建国反悔似的。
“急什么,这才第一天呢。”
杨建国心中无奈,捣乱之事岂由傻柱定夺。
杨建国已吩咐梁拉蒂统计捣乱人数,他并不希望傻柱的婚事受阻。
此事定论,还需梁拉蒂最终汇报。
傻柱总是天真地以为,即便有人捣乱,也是出于善意。
“傻柱,在家吗?”
傻柱欲又止之际,门扉已启,易中海神色凝重步入。
“一大爷,有何贵干?”傻柱笑容满面起身相迎,他与易中海交情甚笃,毕竟房产尚押于易中海之手,债务缠身,关系自然紧密。
“杨建国也在啊。”
易中海见杨建国在场,面色微变,心中疑惑杨建国何以出现在傻柱家中。
“一大爷,我们正谈工作呢。”傻柱连忙解释,以免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