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非常恶心,你,你离我远点,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子腥味!”
席睦洲拧着眉头,狐疑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手上是有腥味,但是他衣服上没有味道啊。
“你是不是生病了?”
曲楚宁赶紧摇头:“这不可能,我身体好着呢,多少年了,我都没生过病,我没事,你进屋吧,我在外面坐会儿,可能歇一歇就好了!”
席睦洲进屋后,一边处理鸡肉,一边观察曲楚宁。
曲楚宁喝了一口水后,才坐在院子外面跟席睦洲聊了起来:“进修的人选定下来了?没想到是冷副营长,对了,是开年就去吗?”
“应该是三月份吧!”
席睦洲盯着曲楚宁的脸:“你真的没事吧?”
最近这几天,曲楚宁食欲也不太好,今天还吐了,他将鸡肉腌上后,洗了手出来:“我还是不太放心,我们去卫生所看看。”
“哎呀,真不用,我才二十来岁,身体好着呢,没事没事,可能是我中午吃的有点多,还有吧,这鸡肉味儿太大了,我可能受不了!”
曲楚宁觉得完全没必要小题大做,像他们农村人,从出生到现在,一共也没生几次病,开玩笑,在她家,她要是敢生病,说不定早就被父母丢山上那个山洞自生自灭去了,他们一般身体都不错,她很确信,自己没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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