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刘诚那伙人狼狈逃窜,刘雨也转身离去,她一路上频频回头,深情凝视着李烬言的背影。
那一刻,她明白自己与李烬言再也回不到从前,心如刀割般剧痛,撕扯着她的灵魂,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黄乐元,你居然怀疑我对你的忠诚?还有你,哥,看来你被打成这样真是活该!要是李烬言真像你说的那样,他的画怎么可能卖到全球?整天嘲笑别人是穷画家,可你们要是没有父母撑腰,本事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
黄乐元听了刘雨的话,像吞下一只苍蝇般难受。
为了摆脱被跟踪的嫌疑,他慌忙辩解,说自己并非监视,只是担心她的安全,一切都是巧合。可此刻,刘雨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那副虚伪的笑容,像一层冰冷的假面,让她心里一阵发凉,恶心至极。
“别再找借口了,只会让我对你更加反感。”她冷冷吐出这句话,眼中满是厌弃。
另一边,愤愤不平、满心怒火的刘诚被金波毒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爬起来,内心极度不平衡。他咬牙切齿地想:为什么李烬言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我妹妹还对他死心塌地,凭什么他就能风光无限,我就不能?
刘雨狠狠瞪了哥哥一眼,头也不回地上车回家。一路上,她沉默无言,不屑与黄乐元和哥哥多费口舌,胸中唯有熊熊燃烧的愤怒,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张晓美这边,已让保镖退下。李烬言望着眼前温柔的女友,心中涌起阵阵喜悦,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定下来。
“晓美,你刚才怎么摇人过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打电话?”
张晓美的眼神对李烬言永远是柔情似水,那刚才杀气腾腾的目光瞬间转为蜜糖般的温柔,“谁敢欺负我老公,我就揍扁他。”
李烬言忍不住吻上她性感的欧美唇瓣,那丰润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晓美,谢谢你。等我放假,去我家吧?”
“好啊,不过我去了你家,你也得来我家,怎么也要让我爸见见你。”
“嗯!没问题!”
第二天中午,张晓美父亲因担心女儿,她有孕在身,不容闪失,一早便派金波接她回去。
“烬言,你回老家记得来我家哦,带我去你家!”
纵然依依不舍,为履行承诺,李烬言点头答应了她,眼中满是温柔的期待。
夜幕降临,寒风刺骨如刀割,冷冽的风呼啸着刮过窗棂。李烬言的屋内却暖气充足,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颜料香,让他沉浸在作画的宁静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他的思绪。他以为是邓纹,便随意拉开门,却见门外站着张美美。李烬言没好气地皱眉:“你来干嘛?”
“犀……不……李烬言,我屋里没暖气,电暖气取暖又不行,好多人放假回家了,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取取暖?我好冷啊,冻得骨头都疼了。”
李烬言一见她就火冒三丈,怒火直冲脑门:“出去!出去!你冷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忘恩负义的东西,亏我平时借钱给你,关键时候你却在背后捅刀子!”
他粗暴地推搡着张美美往外赶,眼看就要把她推出门外,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李烬言本能地怕她受伤,赶紧伸手拉住她一把。就在这拉扯的刹那,张美美的头发甩向一边,露出了那对异常巨大的耳朵,耳垂肥厚如弥勒佛般圆润饱满,晃荡着一种奇异的诱惑。
李烬言瞬间呆住,心跳如擂鼓。为了稳住她,他顺势将她整个抱入怀中。她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茉莉香水味,甜腻而撩人,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脑中嗡的一声。见她站稳,他勉强开口:“好吧,你进来取暖吧?”
李烬言的目光死死盯住她那弥勒佛般的耳垂和大耳朵,脑海中不由浮现发小的话:女人的耳垂大,阴部就丰满肥美。他咽了口唾沫,试探道:“是不是没钱了?放假了,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吧?”
张美美可怜巴巴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楚楚动人的泪光。
李烬言从包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塞给她:“冷就睡这儿吧?”
她低声抽泣:“上次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太畜生不如了,你借我那么多钱,我却和刘兆财那样对你。”
“好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李烬言递给她一罐德国进口啤酒,冰凉的罐身在暖气中微微凝水,“喝不喝?”
张美美接过啤酒,抿了一小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丝暖意。她忽然抬头,眼神暧昧:“李烬言,我听刘兆财和宋智说,你的鸡巴硬起来才7厘米?”
李烬言正灌下一大口啤酒,闻言脸色骤变,喉头一紧,“呕!”的一声闷响,酒液混着泡沫喷涌而出,溅湿了桌角,也洒在他自己的手背上,黏腻而温热。他咳嗽着抹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却迅速转为玩味:“听他们瞎扯!那我成什么了?你要看?要看我就给你看!”
话音刚落,李烬言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隐隐苏醒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