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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让嬷嬷松了口气,示意旁边按住胡朊的人松手。
结果,手刚松,胡朊就像疯狗一般,扭头狠狠咬在那手上。
“啊―――――――”
伴随着尖叫,她捶打,拼命挣脱,胡朊却不管不顾,死死咬着那只手。
直把一双手咬得血肉模糊为止。
他嘴角淌着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就这般站着,冷冷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对方说的对,自己实在是太弱小了。
保护不了大姐,更帮不了二姐。
他刚才为什么没忍住呢,忍住只要不让二姐听到,这些人的计划就不会得逞。
屋外乱糟糟的一片。
屋内胡姣看不到,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
只眼泪胡乱的流淌着,“嬷嬷,我已经答应了,你快放了我弟弟吧,我什么都答应。我去求大少夫人,刚才都是奴婢不懂事。
日后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拍门板的手扑了个空。
门开了。
她几步走出去,就瞧见弟弟满嘴鲜血的站在那里,洗的发白的麻布衫皱皱巴巴,周身都是泥土和树叶。
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
“这么说,你同意了。”衡氏坐在那里,冷冷问。
胡姣脸上无悲无喜,跪在哪里磕头,“是奴婢的错。”
“行了,看着你这张脸没得让我烦躁。”她一挥手,满脸厌烦,“带她下去熟悉,换身衣服送去书房,大爷此刻正在看书,让她去伺候吧,把院子里兰草几个遣走,日后不需要她了。”
“没一个有用的,平素伺候这般久,大爷也不曾正眼看。也唯独她,大爷好几次都愿意同她说句话。”
衡氏喃喃道。
见身边嬷嬷不吭声,她扭头望去,“这是怎么了。”
“奴婢只是觉得,她不愿则罢了,大少夫人何必做到如此地步。天下漂亮的丫鬟多了去了,总有大爷喜欢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