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其中的一员。
但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些摆布,更不想眼睁睁看着妹妹毁了自己。
那一日,玉儿的爹,刘管事得主子重用,尚且还是如此场景。
来日换做妹妹,爹少有在主子面前露脸,恐怕连院子都进不去。
想到此,她心下念头更坚固了几分。
“可我们无依无靠,在外做买卖,也需要有倚仗。”胡姣小声辩驳。
胡鱼看着胡姣,眼神有些恍惚。
她好像过分地倚靠现代的知识以及头脑,看轻了这里的人,以及这个时代的洪流。
这里面的关窍就连出府不多的胡姣都能看出眉目。
她如何看不出呢?
见她陷入沉思,胡姣以为姐姐总算信服了几分,眼睛笑得像月牙儿,“姐,你放心。你担心的事儿我心里清楚,你妹妹我聪明着呢。必然不会让人欺负了去。且我瞧着”
她越说声音越小,要不是胡鱼离得近,险些听不清楚。
“我瞧着大爷是个儒雅斯文的人,笑起来和蔼,待人和煦,跟了这样的主子,日子总归差不了。”
捕捉到细节,胡鱼连忙问,“你见过大少爷,私下可曾跟他说过话。”
胡姣满脸疑惑,“未曾,不过是大少夫人忘记带了披风,让我回屋子去取,偶然撞见。大爷瞧见了我也没说话,只让我拿了披风看走。”
见自家姐姐脸色越发难看,胡姣心中七上八下的悬挂着,不知道自己是否又做错了什么事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