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禾凝视着她,神情恍惚。
裴晚只当她在发怔,声音更柔了几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你喜欢他,当然有你的理由,我尊重这种理由,也尊重你。我不了解那个男人,同样也不对他做任何评判,刚才说的话依旧是建议,你可以选择性听取。”
江晓禾嘴唇都被她咬得泛了白,她低声说:“裴医生,我明白了,那……”
“我要现在就找他的太太说清楚吗?”
“如果觉得找他太太能解决根本问题,你当然可以这样做,可是聊完以后呢?除了让事情变得更糟之外,你确定对你的病情和感情有帮助?”
江晓禾没有回答。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帮助。
可那又怎样?
得到,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安全感,不是吗?
江晓禾离开后,左琳拿着月度汇总报表走进来,“这姑娘属于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裴晚捏捏眉心,“钻进牛角尖的人,只是太需要爱了。”
“你还怪理解她,怎么,体会过这种感觉?”
“……”
裴晚顿了一下,没回答这声调侃,问:“找我做什么?”
“喏,把这个字签了。”
左琳手肘抵在办公桌上,撑着下巴。
非常妖娆的姿势,她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满是兴致,“你刚才说的话也是给自己听的吧,见了那个女人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做。”
裴晚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丢过去。
“拿着,回你自己的办公室。”
“哼,绝情。”
左琳鼓鼓嘴巴,半真半假道:“反正你如果没有离婚的打算,我劝你多少勾着点沈厉珩的心,你善良求安稳,人家可未必这么想,别哪天被小三害了都不知道。”
“我?”
裴晚往身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
她气质非凡,似暗夜里高贵燃烧的曼陀罗花,语气淡然而笃定,“在我的世界里,不会有那么一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