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苦,哪怕知道栾鹤可能会没事,还是痛苦不堪。
过了许久,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
医生走出来的时候,喻觅双猛地站起来,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稳住。她看着医生的表情,心跳快得像擂鼓。
“医生,他怎么样了?脱离危险了吗?”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撞击严重,脑部有淤血,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你是家属?”
喻觅双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怕医生看不到,她哽咽的道。
“我是他妻子。”
医生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进去看看他吧。”
喻觅双走进去的时候,栾鹤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褪了色的纸。
呼吸机的声音平稳而恒定,但那种平稳让她害怕,像是在提醒她,他的身体还在工作,但他的灵魂已经不在那里了。
喻觅双在栾鹤的床边坐下来,握住他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手指冰凉,她想用自己的手心把它捂热。
“栾鹤,你快点醒过来。”
喻觅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他说悄悄话,“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去坐摩天轮,到最高点的时候亲我一下。你还没带我去游乐场,还没陪我吃蓝色的棉花糖。你还欠我那么多件事,你不能赖账。”
病床上的栾鹤没有回应,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窗外的城市灯火遥远而模糊。
喻觅双把他的手贴在脸上,感觉到他指尖微微动了一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