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省连秦飞都没见着,钱倒是被坑得比他那脸都白。”
“那人我已经移交警局了,温省那边我不方便出手,你去和祁绍谈谈。”
周显生耳朵尖,听见陆容渡那边悉悉率率传来他醒来的声音。
他疾步走到了陆容渡身边,一把儿把徐东臣连人带手机一起打开。从桌上捧了一杯温水。
“陆容渡?陆容渡?”
“想吃汉堡。“
陆容渡眼睛还没睁开,已经把要求提了出来。
郭敬也直接凑到了陆容渡身边询问道,“汉堡王的是吧?我去给你买来,你要薯条吗?”
徐东臣在一边有些无聊道,“你这么严重的伤还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是真不怕死啊。”然后他就转头开始数落起了郭敬和周显生两人,“你俩也是,人伤员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这不诚心不想让人家身体好过来吗?”
郭敬觉得也算有些道理。
可往日里陆容渡一旦生病或者体力有些不支时,多少都是想吃汉堡。
他平日里维护身材,很少吃到油腻的东西,出节目也是十分克制。
所以郭敬才会在陆容渡生病的时候,一反常态的宠溺陆容渡,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那徐导您说吃什么?”
徐东臣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双手,一脸的自豪,“当然是我做的养生饭了。”
他边说边朝着厨房走去,“我跟你们说,在日本我这可是专门向大师请教过的,做饭的每一个步骤那都是带着诗意的,给你们陆容渡吃,那才是真的享受。”
说着说着,徐东臣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人只听见他在厨房挥斥方遒的声音。
“他学的是刺身,而且一点儿不好吃。”周显生开口,又转身凑到了陆容渡的面前,小声问道,“你要吃什么味道的汉堡?”
“哎?你在呀?”陆容渡刚才两眼前是一团迷雾,根本看不清面前是什么个情况。
他听着身边三人插科打混儿,大致分辨出了这三人的身份。
直到周显生凑到他的跟前,他才确定下来。
“那个,我可以又要汉堡,又要你做的饭吗?”陆容渡有些不好意思的要求。
“好。”周显生应了一声便直接卷起了袖子,也朝着厨房走去。
郭敬两眼在周显生和陆容渡之间转过来,又转过去,他觉得空气里的气氛,都有那么一丝微妙了呢。
“陆容渡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订汉堡。”
陆容渡孱弱地应了一声,“多谢敬哥哥”
此刻客厅两人突然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徐东臣尖叫的声音,“哎周显生,你拿我刀干嘛?你还抢我围裙?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家,我做饭!”
然后就是一阵刀具碰撞的声音。
再然后,徐东臣一脸如丧家之狗般,被赶了出来。
――――――
忙活了半天,汉堡和周显生的饭总算是同时做好,四人围在桌边大快朵颐。
陆容渡因为身体不便,几乎所有的饭都是周显生替他夹的,弄得他还真有些害怕。
郭敬就在一旁向陆容渡解释这今天以来发生的这堆事儿。
听完之后,陆容渡整个人头都大了,“不就打了他一顿嘛,多大点事儿呀,要不然他打回来也成啊,真是的,心眼多小。”
陆容渡也没料到自己当初那么一次冲动的行为,搞得他和温省两人的孽缘到今天都没个完。
“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打他吗?”徐东臣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当然是打的狠一点,让他直接退出娱乐圈更好啊,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陆容渡愤愤。
徐东臣偷摸的缩回了身子,蜷缩在桌边。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周显生的脸色越来越臭。
陆容渡趴在床上,手里拿着芝士酱满满的汉堡,大大咬了一口下去,满嘴乳酪味迅速扩散开来。
他满意的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吃完一口之后,他感觉自己瞬间像是回了魂儿。正想起身,一不小心扭到了伤口。“诶哟――”
周显生迅速将手里的筷子放下,起身将陆容渡按回了床上,然后将他的衣服掀开,看见绷带上面又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有些怒道,“伤口才好,不要得了便宜就卖乖。”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别说了。”陆容渡疼得两条细眉拧在了一起,活像个麻花似的。
他趴在床上深呼吸,等待状态好一点后,稍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