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的意识缓缓从回忆中抽出。
那些画面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点一点地从他眼前消散。
他闭上眼睛,那只露出的眼睑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那眼中的情绪已归于平静。
他看向眼前的叩。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躺在木叶训练场上数星星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与记忆中相比,他变得更成熟,也更加俊朗。
但他眉宇中的那股隐藏在张扬伪装下的疲惫,却自始至终从未改变。
叩,还是曾经的那个叩。
而自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宇智波带土了。
“……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像是刚才那段沉默从未发生过。
叩看着带土没有应激,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但他的眼中,随即闪过一丝意外:
“你不问问长门跟我说了什么吗?”
“没有这个必要。”
带土淡淡的回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是一个浑身都被斑那个老东西下了后手的傀儡罢了。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什么挑拨离间的幼稚手段吧。”
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终归是个天真的小鬼。”
听着带土那不屑的话语,叩的嘴角微微抽搐。
‘还小鬼,人家可比你大五岁呢,你倒还真是挺入戏的,真把自己当宇智波斑了啊……’
他在心中嘀咕着,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过,要是不把自己当宇智波斑的话,那个自己曾经认识的宇智波带土,是绝对做不出那些畜生至极的事情的吧。’
‘自我催眠?精神分裂?反正现在的这个家伙绝不是什么正常人就是了……’
他在心中低语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接下来我要去执行晓的任务。”
叩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随意:
“我会让一个影分身留在雾隐,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待在这里替我看守一下雾隐。”
‘这样一来,我也好避开这个家伙,在任务完成后,顺道去那个漩涡遗迹探查一下。’
他在心中默默补充道。
带土点了点头,那只露出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叩象征性地挥了挥手:
“慢走啊,不送。”
带土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打算挥手回应一下,接着准备发动神威。
他的手停住了。
“叩。”
“嗯?”
叩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带土沉默了片刻。
“……没什么。”
他淡淡地说道。
然后,他发动了神威。
漩涡状的空间扭曲在他周围浮现,将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像是从未存在过。
“……莫名其妙。”
叩喃喃自语道。
他长舒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出去。
叩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雾气特有的潮湿和微凉,吹在他脸上,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接下来,只要把雾隐的工作安排好,就可以行动了。”
他低声喃喃道,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就是要苦一苦照美冥那丫头了,为了不让她看出些什么,这些日子得多给她加点工作量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愉悦,几分期待。
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期中顺利进行着!!
他在心中这样想着,随即转过身,准备回卧室美美地睡一觉,迎接充满希望的明天。
窗外,雾气依旧翻涌,夜色依旧深沉。
次日。
雾隐辅佐办公室。
叩坐在办公桌后,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朝自己递过请假信的照美冥。
一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