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的女儿苏瑶,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苏瑶只是“犯了一点点错”,“任性”了一点而已,不就是顶替了一篇论文,陷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凭什么要她的女儿去承受牢狱之灾?凭什么要毁掉她女儿大好的前程?
她们苏家、陈家,世代功勋,为这个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
难道这些功劳,还抵不过这点“小过错”吗?难道他们的后代,就不能有一点“特权”吗?
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和对女儿畸形的溺爱,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和底线。
念及于此,陈燕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凶光。她不再犹豫,拿起另一部加密级别更高的红色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只有绝对的命令和杀意:
“目标已经在g……次高铁上,6号车厢。他身体极度虚弱,是时候让他‘休息’了。
做得干净点,要像一场……令人惋惜的意外。明白吗?”
高铁正以每小时300公里的速度向着湘南省城飞驰。
在列车的另一端,商务车厢区域的气氛却如同冰窖。
整节车厢已经被完全清空、戒严,除了几名神色冷峻、高度戒备的士兵,就只有刘齐、几位随行的军医和护士,以及躺在移动病床上的刘卫国。
病床上的刘卫国,气息更加微弱,各种监控仪器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氧气面罩下,他的脸色灰暗,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刘齐紧握着父亲冰冷的手,眼眶通红,声音沙哑而焦急地询问正在检查的军医:
“王教授,我爷爷情况怎么样?还能坚持多久?”
那位被称为王教授的老军医面色无比凝重,他仔细查看着仪器数据,又翻了翻刘卫国的眼皮,沉声道:
“刘将军,老首长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心肺功能都在急剧衰竭,肺部感染还在加重!现在全靠药物和设备勉强维持着。
必须尽快到达湘南第二附属医院!他们的设备和专家团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列车速度还能再快吗?”
刘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咬牙道:
“已经是最快速度了!通知那边,做好准备,我们一下车就用最快速度过去!”
他转头看向生命垂危的爷爷,心中充满了无力和恐慌。
爷爷是刘家的定海神针,是他精神上的支柱,他绝不能倒下!绝不能!
列车呼啸着,承载着一位英雄的悲壮申冤路,也承载着另一位英雄脆弱的生命线,向着未知的终点疾驰。
而黑暗中,致命的杀机,已然悄然笼罩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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