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外公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看着外婆被人揪着头发甩开,心疼得像被刀子反复剜割,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嘴被堵着,身体被捆着,连一句怒吼都发不出来。
眼泪和屈辱混合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我恨他们!恨这些愚昧又残忍的村民!我也恨我的外公外婆,恨他们当年犯下的弥天大罪!可我更恨我自己,恨我无能为力,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我受苦。
就在吴村长他们咬着牙,准备将我抬进那片废墟的瞬间,异变陡生!
“吱——!”
一声刺耳的尖啸,猛地从那栋破败的土坯房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几个黑影从那塌陷的房顶黑洞里飞窜而出!
那是……鬼蝠!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它们,心想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后就感觉身体猛地下坠,滚落在地。
这才发现抬着我的吴村长等人全都跪倒在地,冲着那几只在空中盘旋的鬼蝠拼命磕头。
“山神爷息怒!山神爷息怒啊!祭品……祭品我们给您带来了!就是他!十六年前就该是他的!求您原谅我们,不要降罪于村子啊!”
鲍大娘也跟着跪在地上,脸上再没有了刚才的怨毒,只剩下卑微的祈求:“山神爷!我儿子已经伺候您十六年了,求您把他还给我!我们把这个新的给您!求您开恩啊!”
然而,那些鬼蝠哪里会听他们的祷告。
其中一只猛地一个俯冲,就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村民扑了过去!
那村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鬼蝠一口咬住了脖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啊——!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还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村民们,瞬间四散奔逃。
刚才还团结一致要献祭我的那股狠劲,此刻荡然无存。
鲍大娘也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混在人群里逃向村子深处。
混乱中,外公外婆焦急地冲了过来!
“常笙!我的笙笙!”外婆哭喊着,哆哆嗦嗦地取下我嘴里塞着的破布。外公则手忙脚乱地去解我身上的麻绳。
“快!快走!”外公好不容易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可我们还没来得及跑出两步,那几只盘旋在空中的鬼蝠,齐刷刷地调转方向,扇动着翅膀,朝着我们猛扑过来!
完了!
我心里一片冰凉,下意识地将外公外婆护在身后。
然后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一声暴喝从旁边的小路传来:“畜生!滚开!”
一道火光划破夜空,猛地冲到了我们面前。
是徐文!
他手上举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然后剧烈挥舞着,在我们身前形成一道火焰的屏障。
那些鬼蝠一时也难以近身,在距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方硬生生止住了攻势,发出一阵阵愤怒而不甘的尖啸,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盘旋着,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徐文见状,又往前跨了一步,将火把高高举起,大吼道:“快走!”
“这边!快!”外公喊了一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拉起还瘫软在地上的外婆,朝着我们来时的那片小竹林跌跌撞撞地跑去。
我忍不住回头看着徐文,他正紧紧跟在我们身后,边挥舞着火把边退,那些鬼蝠始终没法近身。
“常爷爷!去哪儿啊?”徐文焦急地询问。
外公没有回答,而是用尽全力地拖着我们往前跑,目标明确——我们家的老宅。
眨眼间,我们就冲到了那扇掉漆的木门前。外公喘着粗气,从腰间摸索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摸出来,脸上满是绝望:“锁……锁……钥匙早就没了……”
“让开!”徐文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根本不理会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我们几个人急忙冲进去,徐文反手就想把院门关上,可那门板被他踹得已经变形,根本合不拢。
“这边!”外公又喊了一声,拉着我们就往院子角落里冲。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没人高,角落里有个用青砖搭起来的矮房子,是以前农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的旱厕。
此时也

